但玄機子心裡清楚,他拖住了阿爾弗雷德,僅此而己。
他打不贏,甚至傷不到對方的要害。
每一個天人境的血族子爵都有相當於龍國武道界天人境初期的實力,他們之間的戰鬥只是互相消耗。
而剩下的三個,面對的是一群先天境的武者。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只是屠殺。
維克多第一個衝進人群。
雙手劍掄起來的瞬間,空氣發出了嗚嗚的哭聲。
那不是劍風,那是氣流被純粹的力量碾碎後發出的哀鳴。
蘇長生長劍疾刺,七十二路先天劍法傾瀉而出,劍尖上附著的先天氣勁像一顆顆無形的炸彈,每一次與雙手劍碰撞都炸開一圈氣浪。
第一劍,蘇長生虎口發麻。
第三劍,蘇長生的劍身上崩出一個米粒大的缺口。
第五劍,維克多一劍橫掃,蘇長生橫劍格擋,整個人被砸飛出去,後背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古松,落地時一口鮮血噴在身前的石板上。
“蘇師弟!”陳長老揮動鋼鞭撲上去,鞭身帶著破風聲砸向維克多的頭頂。
維克多頭都沒回,反手一劍。
鋼鞭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七八圈,插進了三丈外的一棵松樹樹幹裡,入木三尺。
陳長老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虎口的皮肉己經被撕裂,鮮血順著手指滴下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說了一句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話:“太快了……”
維克多的第二劍己經到了。
陳長老的身體向後飛去,胸口一道劍痕從左肩斜拉到右肋,深得能看到裡面斷掉的肋骨和白慘慘的骨茬。他還沒有落地就己經失去了意識。
“陳師兄!”王長老嘶喊著撲過去,一對判官筆分點維克多的咽喉和心口。
這是崑崙派的點蒼筆法,專門打穴截脈,在龍國武道界也算一門絕學。
但維克多身上的血光像一層厚厚的血色鎧甲,判官筆刺在上面只留下兩個白點,連血光都沒能穿透。
“先天后期?”維克多歪了歪頭,用生硬的龍國語說了兩個字,然後笑了,“弱。”
雙手劍劈下來的時候,王長老躲開了劍鋒,沒有躲開劍氣。
血色的劍氣斬在他的左臂上,袖子連同皮肉一起裂開,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子。
他踉蹌著後退,腳下踩到自己流出的血,滑了一下,單膝跪倒在地。
蘇黎的眼睛紅了。
他扔掉長劍,從地上撿起王長老掉落的判官筆,和手裡的劍組成雙手兵器,然後朝維克多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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