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霍思燕才鬆開他,臉頰緋紅,呼吸凌亂,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靠在葉天明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這一個多月,我們所有人都在擔心你,沒想到你在哪個未知都世界逍遙快活,又帶出來十多個姐妹。”
她忽然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對了,白雅蘭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天明的身體微微一僵。
霍思燕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變得危險起來。
“葉天明,你家裡有十多個女人,加上玄界帶出來的那些——雲曦妹妹,還有華山派的周伊人、周若惜、林晚棠她們,還有魔窟的那位魔主,加起來二十多個了。”
她的手指戳著葉天明的胸口,每戳一下就加重一分力道。
“葉副組長……葉少將……,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那麼多女人,一個都沒懷上,偏偏一個有夫之婦懷上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葉天明抓住她戳自己胸口的手,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心虛的表情:“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霍思燕雙手抱胸,一副“我看你能怎麼編”的表情。
“白雅蘭……她就是一個意外!男人嘛花一點正常吧!我在魔都長大,從小就知道她容顏絕世,加上後來我揍了她兒子,然後又聽到顧家想要對付我,所以我第一次去崑崙派路過金陵,意外就發生了……”
霍思燕眼神不善,示意他繼續狡辯:
葉天明乾咳一聲,目光飄向天花板:“思燕,你聽我說……這真不是花心。”
“我那會兒揍了顧家的小子,滿腦子都是‘顧家肯定要搞我’,路過金陵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白雅蘭當年在魔都豔壓群芳的傳聞——男人嘛,總有點好奇心作祟,尤其那是別人家的老婆……你懂那種感覺嗎?”
“家花當然好,可野花它就香在‘偷’這個字上,刺激得人腦子發昏。再說冥冥中好像有根線牽著,不然怎麼偏偏是白雅蘭懷上了?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
她哼了一聲,從他腿上站起來,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自己端著一杯靠在沙發扶手上,小口小口地抿著。
“不過你說得倒也沒錯——那麼多女人都沒懷孕,偏偏她懷孕了,也許真的就是命中註定吧。”
葉天明苦笑一聲,沒有反駁。
霍思燕喝完杯子裡的紅酒,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後重新爬回葉天明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在叫。
“我不管她是不是命中註定。今晚你是我的。你欠了我一個多月的思念,你得全部還給我。”
葉天明放下酒杯,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那我今晚就好好還。”
霍思燕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把嘴唇貼到了他的脖子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院子裡的老槐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個夜晚奏響一曲溫柔的前奏。
沙發上,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呼吸聲、低語聲、偶爾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你輕點……”
”?嗎你給還部全我要說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