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辛苦你了。”
霍思燕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沒有哭，只是笑著揮了揮手：“快去吧。別讓姐妹們等太久。”
葉天明點了點頭，推開臥室門，消失在霍家莊園，走進了夜色中。
與此同時，燕京軍區營房裡。
夜幕下的營房燈火通明。
兩千三百名從玄界出來的武者，穿著軍方臨時發放的迷彩訓練服，整整齊齊地坐在操場上。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前方那個巨大的電子螢幕，螢幕上正在播放新聞聯播。
“這就是世俗界的電視。”一名穿著軍裝的龍組特工站在螢幕旁邊，拿著話筒給大家講解，“電視可以把千里之外正在發生的事情即時傳輸過來。”
“你們現在看到的畫面，是龍國中央電視臺的新聞節目。”
臺下響起一片驚歎聲。
道無涯捋著鬍鬚，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震驚的光芒：“千里之外的事情，即時傳輸……這不是推演天機的手段嗎？世俗界的普通人，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劍無名握著劍柄，目光死死地盯著螢幕，一言不發，但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這個世界太有意思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烈山洪胸口的火焰圖騰劇烈跳動，他粗獷的聲音在操場上格外響亮：“這螢幕是用什麼造的？看起來像一面鏡子，但鏡子裡怎麼會出現人和畫面？”
旁邊的龍組特工耐心解釋道：“這叫液晶顯示屏，是用電驅動的。裡面涉及的原理比較複雜，但如果你們感興趣，之後可以安排專門的技術人員給你們講解。”
姜太虛坐在第一排，手裡握著拂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上的畫面。
畫面里正在播放龍國外交部的宣告，霍思燕站在國徽背景前，字字鏗鏘。
當他聽到“龍國武道界具備制衡血族的實戰能力”這句話時，整個人猛地一震，握拂塵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這……這不是九幽冥鳳說的那個小姑娘嗎？”他指著電視裡面的外交發言人霍思燕說道，“她也是葉公子的女人，居然上電視了。”
呼延烈坐在他旁邊，同樣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他活了一百八十年，從沒見過這種能隔空傳影的東西。
“姜老頭，你說這世俗界到底是什麼地方？”呼延烈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困惑，“他們不會武功，卻能造出這種東西。”
“他們不會飛行，卻能造出載人上天的鐵鳥。他們不會法術，卻能隔著千里面對面說話。”
姜太虛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緩緩開口：“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一首以為玄界就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現在才知道，真正的天地，比我們想象的要廣闊得多。”
水千柔坐在稍遠的地方，一襲水藍色長裙在迷彩服的海洋中格外顯眼。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面，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在想，如果當年那個男人也能來世俗界，看到這一切，他會不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