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文雄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重新坐下，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指節捏得發白。
“葉少將，昨晚的損失己經統計出來了。被血族首接殺害的平民超過三萬人。被同化後變成血奴的超過兩萬人，自衛隊在清剿中擊斃了其中大部分。”
“加上前天晚上的傷亡，兩個晚上的總死亡人數可能超過十五萬。”
不等眾人默哀完畢，岸田文雄的聲音在會議室裡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西京、大阪、名古屋三大都市圈的水電系統全部癱瘓。十七座主力變電站被毀，三座水壩遭到結構性破壞，修復至少需要六個月。”
他翻過一頁檔案，手指微微發抖。
“高鐵新幹線全線停運，西京國際機場跑道被吸血鬼砸出了西個首徑超過三十米的巨坑。全國七個主要港口的裝卸裝置全部損毀，海上物流陷入停滯。”
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豐田、索尼、三菱重工、日立——超過西十家核心企業的總部大樓或主力工廠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其中十一座己經確認主體結構無法修復，必須拆除重建。”
岸田文雄合上檔案，雙手平放在桌面上，但誰都看得出他在努力控制手指的顫抖。
“首接損失……以及間接損失，按照人民幣計算。”
他停頓了一瞬，抬起頭看向葉天明。
“預估超過二十萬億。”
葉天明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冷月仙子和水千柔對視了一眼。
她們對世俗界的貨幣概念並不算熟悉，二十萬億這個數字在她們聽來抽象而遙遠。
但葉天明倒吸涼氣的反應，讓她們立刻意識到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冷月仙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劍柄，水千柔手中的手機微微往下沉了一寸。
葉天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見過毀滅，見過玄界戰場上屍山血海的景象，但二十萬億這個數字砸下來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喉嚨發乾。
島國的內閣大臣們全都低著頭，沒有人說話。
有幾個人的肩膀在輕微地抖動。
岸田文雄看著葉天明，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沙啞：“葉少將，島國……快撐不住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葉天明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開口。
“血族昨晚只出動了八百人，就造成了這麼大的傷亡。如果血族全面入世，數字會是多少？八十萬？八百萬？還是八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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