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後,他跟冷月、水千柔三人用最快的速度退開十多米遠。
因為魔主的臉色開始不好看了。
更因為她喜怒無常,加上又是靈虛境,他們三人都是武祖大圓滿,三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害怕捱揍。
可是這次魔主沒有暴揍他們,她的心情似乎很好,雙手叉腰,理首氣壯地說:“我就騷怎麼了!我對自己這輩子唯一的男人騷一點有錯嗎!食色性也,我適當釋放慾望有錯嗎?”
葉天明搖頭苦笑,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縱容:“好了,你們三人都是知道世俗界規則的人,我不多說了。”
“管理好三大聖地、七宗的人,還有十一生肖長老手下的武者,拜託了。”
三人看到他這麼正式,也收起了笑臉,齊齊抱拳,聲音鄭重而有力:“保證完成任務!”
又是三個小時過去。
三大聖地、七宗,還有華山、少林、武當三派的十萬人也陸續離開了崑崙山。
高鐵站附近廣場上原本黑壓壓的人海漸漸散去,只剩下山風捲著殘雪在空蕩蕩的石板上打著旋。
葉天明看著蘇長生說道:“師父,把空前輩的座標位置發一份在我手機上。”
蘇長生遞給他一部手機,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師弟他守了長白山六十年,從不與人來往,你去了,他一定會高興。”
葉天明接過手機,鄭重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向那架特意留下來的懸停戰機。
魔主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得像一隻即將跟主人出門散步的貓。
引擎轟鳴,黑色的戰機如同一隻鋼鐵巨鳥,從崑崙山巔沖天而起,向著東北方向的長白山呼嘯而去。
………
時間回溯到葉天明開啟兩界通玄陣的時候。
十二個小時之前。
亞得里亞海,無名小島,地下大殿。
大殿深處的黑暗中,該隱盤坐在一口重新拼湊起來的巨型石棺中。
西十九具乾癟的童男童女屍體己經被清理出去,但大理石地面上的血槽依然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濃稠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他在調息。
上一次衝擊永夜囚籠失敗,消耗了他大量的血煞之氣。他需要時間恢復,需要時間積蓄下一次衝擊的力量。
但就在此刻——
一股極其浩瀚的能量波動從遙遠的東方傳來,穿透了永夜囚籠的封印,穿透了亞得里亞海的萬丈海水,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血核之上。
該隱的豎瞳驟然睜開。
那雙猩紅的豎瞳中,血焰瘋狂翻湧,他的臉上出現了千年以來從未有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心悸——冥冥之中的威脅感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