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姬扭著腰肢走上前來,拋了個媚眼:“葉公子,光明教六千弟子,都聽你的。你說往東,我們不往西。你說打誰,我們就打誰。”
兩千名御道境武者中,有人大聲喊了一句:“葉公子,你不用求我們!你這樣求我們,我們心裡難受!你一句話,刀山火海我們也跟著你闖!”
另一個聲音接道:“就是!我們雖然是玄界來的,但我們也是人!世俗界的那些人,也是我們的同胞!同胞有難,我們不去誰去?”
“葉公子,你之前在廣場上說的那些話,我聽了哭了一整夜。”
“我們都是別人的孩子,也是孩子的父母,我們能想象世俗界那些父母親的絕望。我去,不是為了什麼大義,就是為了讓那些母親不用失去自己的孩子,讓那些孩子不會失去父母!”
“對!我們去!不是因為你是靈虛境,不是因為你能給我們什麼好處,是因為你葉公子值得我們追隨!”
“你這樣的強者,能為了普通人對著我們鞠躬說‘求求你們了’,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兩千人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夜空中迴盪。
那聲音裡有熱血,有義氣,有一種被點燃了的東西在熊熊燃燒。
葉天明站在原地,看著這些願意跟著他遠赴重洋、面對未知危險的武者們,胸口湧起一股滾燙的情緒。
他沒有再鞠躬,只是抬手抱拳,對著所有人,鄭重地行了一個武道大禮。
“各位前輩,各位同道——這份情,葉天明記在心裡了。等滅了血族,我葉天明親自給你們敬酒,一人一碗,不醉不歸。”
呼延烈哈哈大笑:“葉公子,說話算話!我要喝世俗界最烈的酒!”
“管夠。”葉天明也笑了,笑完之後,他的神色重新變得沉穩而銳利,“那好,兩個小時後起飛。”
“各位先去準備一下,把自己的兵器、丹藥都帶上。這一趟,我們要讓血族知道——玄界武者的不好惹。”
眾人鬨然應諾,紛紛散去準備。
葉天明正要轉身走向指揮塔,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西面的高空中急速逼近。
那股氣息純淨而陌生,帶著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能量波動,像深海中湧動的暗流,又像某種沉睡了萬年的古老存在正在緩緩甦醒。
而且不是一個,是兩股——一強一弱,強的那股大約是武祖中期,弱的那股是御道巔峰。
但奇怪的是,這兩股氣息的質感遠比同境界的人類武者更加凝練、更加厚重,像精鋼和木頭的區別。
同等的境界,但根基完全不同。
他抬起頭,看向西面的夜空。
魔主也感覺到了,她走到葉天明身邊,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清冷而警惕:“來了。御道巔峰那個飛在前面,武祖中期那個跟在後面。”
“氣息很純粹,不是血族,也不是人類武者。他們的體質——很特殊。”
“怎麼說?”葉天明問道。
魔主沉吟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人類武者修煉的是真氣靈力,以丹田氣海為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