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鞠躬。
“謝謝你把我塞進魔都駐軍基地，讓我脫胎換骨，涅槃重生，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魔都秦家因為你，又一次跟幾大家族平起平坐了。”
“我爸昨天打電話來，說姐姐己經重新拿到了天顏專案的二級供應商資格，集團股價漲了百分之三十，他還因為我進龍組，從局長位置更進了一步，他在電話裡哭了，我爸這輩子沒哭過。”
秦天首起身，眼眶紅了，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這是大恩。葉天明，我秦天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葉天明看著他，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走上前，一拳捶在秦天的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退了一步。
“別那麼肉麻。”葉天明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種輕鬆的語氣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兩人在巷子裡踢球的日子！
“你既然叫我一聲兄弟，就別說什麼恩不恩的。這次跟著我們去漂亮國見識見識，等你見過真正的戰場，打過真正的硬仗，你這暗勁巔峰的根基才算真正紮實。”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我們滅了血族，不醉不歸。”
秦天用力點了點頭，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咧嘴笑了。
那個笑容乾淨而純粹，像是褪去了所有偽裝之後露出來的最本真的表情。
“好，不醉不歸。”
葉天明轉過身，目光在所有女人面上一一掃過。
魔主、冷月仙子、水千柔、周伊人、霍思燕、雲曦——這六個女人實力也最強。
魔主是靈虛境，冷月和水千柔都是武祖境，周伊人是武祖初期，霍思燕和雲曦稍弱一些，但也是破妄境和御道境的高手。
但他沒有打算把所有女人都帶去漂亮國。
“你們六個跟我去。”葉天明的聲音沉穩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除了你們六個之外，其他女人都留在國內。”
柳如煙張了張嘴，正要抗議，葉天明抬手製止了她。
“以周若惜為首，御道境的實力在國內足以獨當一面。”他的目光落在周若惜臉上，聲音裡帶上了一種鄭重的分量；
“你帶人回魔都，保護白雅蘭、保護我母親陳靜、保護昊天集團的所有高層。柳如煙、陸竹清、白芷，你們都跟著若惜。”
“還有那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在魔都，需要你們守護。”
周若惜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當然想跟著葉天明去漂亮國，想站在他身邊跟他並肩作戰。
但她更知道，葉天明把這個任務交給她，是對她最大的信任。
柳如煙癟著嘴，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一股委屈：“你就知道使喚我們。每次都是讓我們留守。”
陸竹清抱著古琴，低下頭，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你注意安全。別受傷。”
白芷走到葉天明面前，踮起腳尖，幫他把衣領整理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停頓了一秒，然後迅速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