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北面,釋永林帶著少林武僧和武當清虛道人一起,以佛道聯手之勢,將北面逃竄的血族一網打盡。
“阿彌陀佛。”釋永林念著佛號,一雙枯瘦的手掌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掌都蘊含著少林至陽至剛的降魔神力。
他獨自一人擋在一條狹長的石橋上,橋下是腥紅的海水。
衝向石橋的血族侯爵全被他那大開大合的降魔掌法打落海中,掉下去之前就己經被震碎了血核。
清虛道人站在橋的另一頭,太極劍法綿綿不絕,後發制人。
那些從石橋兩側繞上來的血族,被他那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劍勢一一挑飛,每一個都是咽喉中劍,血核碎裂。
“大師,這邊差不多了。”清虛道人收劍,衝著釋永林微微一禮。
“善哉,善哉。”釋永林還了一禮,“也不知葉施主那邊如何了。”
兩人同時抬頭,望向天空。
海島上空,葉天明和該隱的戰鬥己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頂點。
天空中血霧翻湧,金色的拳光如同太陽墜落。
兩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撕裂空間,衝擊波將海面掀起的巨浪己經接近一百五十米。
海水像脫離了地心引力一樣向天空倒卷,然後又以萬鈞之勢砸落下來。
海島上所有的樹木、礁石、殘破的建築物,都在這恐怖的衝擊中化為齏粉。
飛沙走石像子彈一樣西處激射,打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濺出點點火星。
“這……這就是靈虛境巔峰的戰鬥嗎……”呼延烈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
他自問自己的拳頭足夠硬,但和天空中的兩人比起來,就像是頑童在跟天神較勁。
“葉公子恐怕是這個時代最強的武者了。”水千柔輕聲道,聲音被海風撕得斷斷續續。
“他真的是天命之人。”姜太虛拂塵垂在身側,仰頭望著天空,渾濁的老眼中竟有淚光閃爍,“老道活了兩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未見過有誰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走到這一步。”
天空中,該隱己經打出了真火。
他渾身上下的血甲碎裂了大半,露出慘白皮膚上橫七豎八的傷口。
那些傷口在血煞之力的修復下正快速癒合,但癒合的速度顯然己經比不上新傷產生的速度。
“為什麼?為什麼我打不死你!”該隱怒吼著,一爪轟出,五道血芒如同五條血龍,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葉天明。
“因為你太弱了。”葉天明回敬道,一拳轟出。“因為不該存在……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
崩山之力將五條血龍同時轟碎,拳勁的餘勢不減,打在該隱的胸口,將他擊退了上百米。
該隱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嘴角溢位一絲黑色的血。
他的豎瞳中翻湧著滔天的怒意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你少跟本皇耍嘴皮子!本皇當年殺過的靈虛境武者,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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