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汐眨了眨眼,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什麼也沒摸到:“......花朝?你這是給我留了什麼?”
花朝蝶靈收回手,嘴角彎了一下,露出那排小米牙,然後飄回蘇婉身側,安安靜靜地飄著,兩隻手交疊放在身前,像是完成了一件應該做的事。
蘇婉看了花朝一眼,開口替花朝回答:“花朝說,這是‘花神庇護’。如果你遇到危險,,它能在很遠的地方感應到。而且——”蘇婉頓了一下,“如果你需要,它能透過這枚印記,給你遠距離治療一次。”
吳雲汐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腿,最後抬手摸了一下額頭。
三道看不見的保險,一道來自夢境,一道來自空間,一道來自節日,還有口袋裡那片四葉草靈的幸運葉瓣。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趟進山,可能比她想象中要安全得多。
吳凡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行了,該帶的都帶了。走吧,別遲到了。”
吳雲汐把揹包帶子攏了攏,抬頭看了他一眼:“那我走了。”
“嗯。”
她轉身朝院門走去,丹雀跟在她腳邊,遊鯉跟在她肩側。
她走出院門的時候沒有回頭,但走到巷口拐彎處停了一下,偏過頭來,朝院子的方向喊了一聲:“三天就回來了!別太想我!”
蘇婉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那隻空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
過了好幾息,她才低聲說了一句:“這孩子,十八了還跟八歲似的。”
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吳凡站在臺階上,月織落回他肩上,幻瓏蹲在他腳邊,兩隻都在看著吳雲汐消失的方向。
月織的觸角微微朝前探了探,聲音在吳凡腦子裡響起來,比平時輕了一些:“蝶。(那縷絲線月織會一直看著的。)”
吳凡聽懂了它沒說完的後半句:如果絲線動了,我會第一個知道。
他沒有接話,只是伸手在月織的腦袋上輕輕碰了一下。
院子裡恢復了慣常的安靜。
花朝蝶靈坐在榕樹橫枝上,兩條腿垂下來晃著,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朵剛摘的靈蘭草小花,正低頭看著花瓣邊緣的紋路,像在數什麼。
蘇婉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然後把空碗換到另一隻手上,轉過身來看了吳楓和吳凡一眼:“好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吳凡點了點頭,剛準備轉身往屋裡走,月織忽然從他肩上探出半個身子,觸角朝著榕樹橫枝的方向翹了翹。
“蝶?(主人,我們去跟四葉草靈打聲招呼吧。妹妹出門了,它大概又在樹上待著了。)”
吳凡順著它的目光看了一眼榕樹橫枝末端那片葉叢。
葉叢安安靜靜的,但枝葉間漏下來的晨光裡,有一小片極淡的金色光暈在緩慢地流轉。
“走吧。”
他抬腳朝榕樹走去。
走到榕樹底下的時候,葉叢被從內側輕輕撥開一角,露出半張臉,淺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縮回去了,像一隻猶豫要不要探頭的小動物。
”)?呀呼招個打他來下要不要你(。蝶“:探了探向方叢葉朝角,置位的叢葉近靠端末枝橫在落,來起飛上肩凡吳從織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