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紫色的蝶翼猛地張開,整隻蝴蝶從慵懶狀態飛起來,懸在半空,聲音裡那股無聊消散得乾乾淨淨。
“蝶!(總算來了一隻可以好好打一打的兇獸了!)”
它繞著吳凡的腦袋轉了一圈,蝶翼扇得呼呼響,顯然被之前那些“一碰就碎”的小菜雞憋壞了。
吳凡伸手把它從空中撈下來,放回肩上:“四境二星,比你高了整整一個大境。”
“蝶。(那又怎麼樣?它又沒有靈魂防禦。)”
月織說得理直氣壯,觸角還跟著一翹一翹的,那股子雀躍幾乎要從靈魂深處溢位來。
“蝶。(而且它還是火系土系雙屬,這種笨重的兇獸,夢境往往又沉又慢,月織一進去就能把它整個翻過來。)”
吳凡沒有立刻反駁,又看了一眼光屏上那行描述:“熔岩甲殼,對物理攻擊有極高抗性,還帶巖甲再生——確實不適合硬碰硬。”
他把光屏收起來,偏頭看了一眼肩上的雲霓,又看了一眼懷裡的幻瓏:“那就去看看。”
月織已經從他肩上飛起來,朝著地圖上標註的熔岩區域方向先行探路去了,銀紫色的蝶影在暮色里拉出一道細長的流光。
吳凡看著它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笑了一聲,翻身上了鏡晶虎的背。
三天完成九隻兇獸,並且觸發了隱藏加分,這個結果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至於那隻四境的熔岩巨蜥——既然月織這麼想打,那就陪它打一場。
鏡晶虎馱著他穿過灰巖峽谷的邊緣,朝著地圖上那片標註著暗紅色的區域快速前行。
......
越靠近熔岩區域,空氣就越發乾燥灼熱。
植被從密林過渡到灌木,又從灌木過渡到裸露的巖地,最後連灌木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地熱烘烤過的灰褐色碎石和乾裂的岩層。
月織從前方飛回來,落在吳凡肩上,觸角上沾著一層細密的灰燼:“蝶。(主人,前面就是活火山口了。月織感知到那隻大傢伙的氣息了,在巖洞裡。)”
“你想怎麼打?是好好玩一玩還是跟之前一樣?”
“蝶。(玩一玩會不會影響到主人的分數呀?月織想慢慢跟它打,看看它有什麼招式,跟它多周旋幾回,不急著直接秒了它。但要是會影響主人拿分的話,那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吳凡看著月織那副“我想玩但又怕耽誤你正事”的糾結模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打慢點應該也有加分,只是前提是最終擊殺是有效的。你可以跟它打,只要最後是把它放倒就行。”
月織的觸角“唰”地豎了起來:“蝶!(那月織可就不客氣了!)”
它話音未落,整隻蝶已經從吳凡肩上彈射出去,像一顆銀紫色的流星,直直扎進了火山口北側那處巖洞的陰影中。
洞口深處傳來一聲低沉中帶著困惑的悶吼,緊接著是一陣翻湧的灼熱氣浪從巖洞深處噴湧而出。
吳凡沒有急著跟進去,讓鏡晶虎在洞口外不遠處的碎石坡上停下,然後翻身落地,拍了拍虎背:“好了,收工吧,接下來看月織的了。”
鏡晶虎的身形在原地散了,化作細碎的銀灰色光點,被風一吹便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幻瓏從吳凡懷裡探出腦袋,往洞口方向瞥了一眼,又把下巴擱回吳凡臂彎裡,姿態鬆弛,顯然對月織的實力有著充分的信任。
雲霓坐在吳凡肩上,月白色的小斗篷被地熱掀起一角,淺金色的眼睛望著洞口方向:“呤?(雲霓可以跟著去玩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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