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算了!”錢文柏咬著牙,眼中迸發出惡毒的光芒。
“文柏,你還想怎麼樣?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我們鬥不過她的!”姚氏心有餘悸地說道。
“明著鬥不過,就來暗的!”錢文柏陰狠地說道,“她不是偷了家裡的東西嗎?我們就去告官!告她偷盜家產!”
“可是……她要是把我們的事捅出去怎麼辦?”
“她不敢!”錢文柏篤定地說道,“她一個女人,名聲比命都重要!她要是敢說,她自己也別想活!”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而且,她一個鄉下女人,突然變得力大無窮,還把家裡的地窖搬空,這正常嗎?不正常!我們就說她會妖術!是個妖婦!自古以來,官府對付妖人都不會手軟!只要定了罪,她就死定了!”
他立刻寫了一封信,派人加急送回清水村,讓錢周氏立刻去官府告狀,就告宋思然偷盜和使用妖術,一定要置她於死地。
對於錢文柏的陰謀,宋思然早有預料。
她知道,像錢文柏那種人,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吃過早飯後,便以上山採藥為名,獨自一人進了山。
宋家村後面的這座山,名叫青峰山,山高林密,藥材豐富。
宋思然假裝在山裡轉了一圈,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了幾株自己培育的,年份看起來不錯的普通藥材,比如何首烏和黃精。
她將這些藥材放進揹簍裡,然後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思然,你採這麼多藥材做什麼?”趙氏不解地問。
宋思然將早就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娘,你忘了?我小時候不是得過一場大病嗎?後來遇到一個遊方的郎中,是他給治好了。當時他還教了我一些粗淺的醫術,我也認識些草藥。”
她將這個“奇遇”安在了自己身上,為自己突然會醫術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現在這年景,糧食比金子都貴。我想著,把這些草藥拿到城裡去賣了,換點錢。等過些日子,旱情再嚴重些,我們就得準備南下逃荒了,手裡多點錢,總是好的。”
她第一次,向家人明確地提出了“逃荒”的計劃。
趙氏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從女兒會醫術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而就在此時,清水村那邊,新的危機,也正在醞釀。
錢周氏收到了兒子的信,如同拿到了尚方寶劍。
她在孃家侄子周賴子等人的攛掇和陪同下,真的揣著一份寫得顛倒黑白的狀紙,再次鬧到了里正錢大根的家裡。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地上,要求錢大根為她做主,陪她一起去縣衙告官。
錢大根被她鬧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宋思然了,那個女人,簡直就不是人!
可錢文柏畢竟是村裡唯一的秀才,他也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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