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被宋思然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盯得頭皮發麻。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能有這般迫人的氣勢。
可氣勢歸氣勢,王家的勢力卻是實打實的。得罪了王家,他這個里正也就當到頭了。
“咳咳……宋夫人,這……這畢竟是學堂的私事,學生和夫子之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官府,確實不便插手啊。”里正最終還是選擇了退縮。
“好一個官府不便插手!”
王秀才見里正都站在自己這邊,氣焰愈發囂張。他覺得自己找回了場子,竟得意地指使兒子王寶才:“寶才,去,把那不長眼的野種給爹趕出去!”
“好嘞!”
王寶才得了命令,獰笑著就朝宋雲舟衝了過去,伸手就要推搡。
“野種!滾出去!”
“找死!”
宋思然眼中殺機一閃。
就在王寶才的手即將碰到宋雲舟衣角的瞬間,一隻素白的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後發先至,閃電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
王寶才只覺得手腕像是被一隻鐵鉗夾住,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他立刻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宋思然只是輕輕一捏,便將他的手腕捏得脫了臼。
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乾淨利落的暴力手段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婉秀麗的富商夫人,動起手來,竟如此狠辣!
宋思然緩緩鬆開手,王寶才立刻抱著自己軟綿綿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
她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臉色煞白的王秀才和目瞪口呆的里正。
“我的人,你再碰一下試試?”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刀,刮過在場每個人的心臟,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今天,你們必須為對我兒子的羞辱,給我的家人,一個交代!”
說完,她沒有再理會眾人的反應,牽起兒子的手,轉身便走。
身後,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學堂門口迴盪。
“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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