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誰說糧食,只能用來吃的?”
宋思然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周舉人這位前國子監司業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思然妹子,你……你這是何意?”周舉人驚愕地看著她,又看了看院子裡堆積如山的糧袋,“這糧食,乃是百姓身家性命之所繫,怎能有他用?這……這是暴殄天物啊!”
他的反應,完全在宋思然的意料之中。
這是古代頂級文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侷限性。在他們看來,糧食的神聖性是絕對的,任何將糧食用於非食用目的的行為,都是大逆不道。
宋思然沒有首接反駁,她知道,對付這種固執的讀書人,再多的言語辯論,都不如一個顛覆他認知的事實來得更有力。
“周公,您是當世大儒,想必知道‘實踐出真知’的道理。”她微笑著沏上一杯新茶,遞到周舉人面前,“晚輩有一祖傳秘方,可以將這陳糧的價值,發揮到極致。只是此法施展時,需齋戒沐浴,外人不得觀看。”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三日之後,還請周公再來此地,屆時,晚輩必給您一個天大的驚喜。”
周舉人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最終還是被她那強大的自信所感染,點了點頭。
“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
送走周舉人後,宋思然立刻行動起來。
她在宋府後院,圈出了一座獨立的院落,對外宣稱要閉關清修,並讓鄧雲崢帶領最精銳的護衛,將此地戒備得如鐵桶一般,任何人不得靠近。
做完這一切明面上的功夫,她的神念一動,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空間】之內。
空間裡,她那座龐大的【軍用級移動基地】中,一間專門用於物質分析和合成的【小型化工實驗生產線】正靜靜地矗立著。
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智腦,啟動‘澱粉與纖維素分離’程式。”宋思然下達了指令。
【程式啟動。原料投入口己開啟。】
宋思然意念一動,空間倉庫裡儲存的那些為了掩人耳目而特意收購的、己經有些陳化的舊糧,便如同河流般湧入了生產線的投料口。
生產線內部,精密的儀器開始運轉。
利用從末世帶來的【高效複合生物酶】和特定濃度的【鹼性溶液】,這些在古代看來只能熬粥或喂牲口的陳糧,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糧食中的澱粉,被生物酶迅速水解、提純,變成了一種雪白細膩的粉末。
而剩下的植物纖維,則在鹼性溶液的蒸煮和高壓處理下,迅速軟化、分解,最終形成了一團團潔白如雪、不含任何雜質的高純度植物纖維漿。
一糧兩用。
這在古代是無法想象的神蹟,但在末世科技面前,不過是一道簡單的化學工序。
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數萬斤的陳糧便被處理完畢。
宋思然的空間倉庫裡,多出了一堆小山般的精純澱粉,和足夠生產數十萬張頂級雪花紙的纖維漿。
三日後,周舉人如約而至。
當他再次踏入那座被嚴密看守的院落時,宋思然正氣定神閒地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擺著兩樣東西。
。點糕的香清淡淡著發散、剔瑩晶盤一是,樣一
。張紙的眼耀得白下在、齊齊整整疊一是則,樣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