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夫人。”
“我們仔細排查了錢家村周圍,並未找到那個手上帶有蛇形印記的神秘人。他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宋思然聞言,並不意外。
她靠在衛崢的肩上,冷靜地分析道:“這次的陷阱,太過粗劣,漏洞百出。如果是‘清除者’親自出手,絕不會是這種水平。”
“這更像是一次試探。”
“一次由某個急於求成、又自作聰明的本地勢力,發動的愚蠢試探。他們想利用錢家這顆廢子來噁心我,順便看看我的反應和底牌。”
“只可惜,他們低估了我,也高估了錢家人的智商。”
衛崢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己經讓影衛去查了,任何與蛇形印記有關的組織,都不會放過。”
“還有一件事。”影衛又呈上了一封信,“這是在搜查錢老頭家時,從床板夾層裡意外發現的。”
宋思然接過信,展開一看,眉梢微微挑起。
信是寫給錢老頭的,但並非他所寫,內容是用暗語寫成,催促他儘快按計劃行事,並提到了一個名為【江南分舵】的組織,以及即將有一批“重要物資”會透過清溪鎮的碼頭運抵。
“江南分舵……重要物資……”
宋思然將【蛇形印記】和這兩個新的線索聯絡起來,腦中迅速勾勒出了一張新的網路。
看來,真正的敵人,己經迫不及待地,要親自下場了。
風波平息。
莊園內,萬籟俱寂。
宋思然坐在窗前,對著月光,用一塊柔軟的絲綢,靜靜地擦拭著那根剛剛飲過血的繡花針。
針身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光。
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她。
是衛崢。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下巴輕輕地擱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身上清冷而又令人心安的氣息。
“辛苦了。”他低聲說。
宋思然擦拭的動作頓了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將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
那股因殺戮而起的、縈繞在心頭的最後一絲冰冷,似乎也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悄然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