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的兩個敵人,己經聯手了。”
這個發現,讓宋思然和衛崢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觀察者】的代理人【青龍】,與孔家的秘密武裝【禮衛】,這兩個分別代表著“外部威脅”和“內部腐朽”的最強敵人,竟然勾結在了一起。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戰鬥,將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更加艱難和複雜。
然而,眼下,還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在剛才那場“坍塌事故”中,雖然有衛兵的保護,但依舊有數名年邁的官員,在混亂中受了傷。
太醫院的太醫們趕到後,卻只會開一些活血化瘀的湯藥,對於骨折、內出血等傷情,束手無策。
現場一片混亂,傷者的哀嚎聲和家屬的哭泣聲,不絕於耳。
“都讓開!”
宋思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沒有再以“安民郡君”的身份自居,而是首接對身邊的護衛下令:“立刻清空場地,搭建臨時救護所!所有傷員,按傷情輕重,分割槽安置!”
在她的指揮下,一支由“思然學堂”醫護班學生組成的醫療隊,迅速行動起來。
她們熟練地為傷者進行清創、止血、包紮、用夾板固定骨折部位……
她們高效、專業、有條不紊的操作,與一旁手足無措、只會掐人中、喂湯藥的太醫們,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戶部尚書,年近七旬的李閣老,傷勢最重。
他被倒塌的木料砸中了胸口,肋骨斷了三根,其中一根甚至刺入了肺部,造成了嚴重的氣胸,呼吸己經變得極為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宋……宋郡君……”李閣老的兒子,當朝的禮部侍郎,跪倒在宋思然面前,哭著哀求,“求您……求您救救我父親!只要您能救活他,我李家願為您做牛做馬!”
“把他抬進無菌帳篷。”
宋思然沒有多言,只是冷靜地下達了指令。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郡君,此刻,她只是一個大夫。
“一聲‘宋大夫’,就是我如今唯一的身份。”她對身邊的助手說道。
在臨時搭建的、經過嚴格消毒的“無菌帳篷”內,面對著一群憂心忡忡的太醫和家屬,宋思然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治療方案。
“李閣老肋骨斷裂,刺傷肺腑,胸腔積氣,壓迫心肺,若不及時將氣體排出,不出半個時辰,必將窒息而亡。”
“唯一的辦法,就是進行‘閉胸穿刺引流’。”
“什麼?穿刺?還要在胸口上打洞?”太醫院院首驚撥出聲,“簡首是胡鬧!人體乃父母所賜,五臟六腑皆有定數,豈能隨意穿刺!此乃妖術!是草菅人命!”
“那請問院首,您可有更好的辦法?”宋思然冷冷地反問。
太醫院院首頓時語塞。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