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突如其來的“丈母孃當街手撕前女婿”的家庭倫理大戲,其精彩程度,遠比茶樓裡說書先生口中的故事還要刺激百倍。
它讓宋思然之前那有些模糊的“受害者”形象,瞬間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值得同情。
而就在這片對錢文柏的唾罵聲中,另一個更具衝擊力的訊息,也透過周子軒和那些捕快的嘴,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條街道,並以更快的速度,向整個南陽府擴散。
“聽說了嗎?昨晚城外的黑風寨,被宋神醫一個人給端了!”
“什麼?黑風寨?就是那個連官府都不敢動的土匪窩?”
“可不是嘛!聽說啊,是濟世堂的人,喪心病狂,勾結黑風寨的山匪,綁了宋神醫家裡的一個小丫鬟,想勒索錢財!”
“結果你猜怎麼著?宋神醫單槍匹馬殺上山,把上百個土匪全給廢了!還從地牢裡救出來十幾個被拐賣的姑娘!我的天,這簡首是活菩薩,是女英雄啊!”
一個“有錢、有實力、還有俠義之心”的光輝形象,就此徹底樹立。
宋家在南陽府的社會地位,也從一個“來路不明”的暴發戶,轉變為一個備受尊敬,甚至帶點傳奇色彩的新興家族。
在這片對宋思然的讚揚聲中,濟世堂勾結山匪,草菅人命的種種惡行,也被徹底地曝光在陽光之下。
民怨瞬間沸騰。
無數曾經被濟世堂高價藥坑害過、或是被其黑心手段欺壓過的病患家屬,自發地聚集起來,衝到濟世堂的藥鋪門口。
他們用石頭和爛菜葉,將那塊刻著“濟世為懷”的百年金字招牌,砸了個稀巴爛。
整個藥鋪,被憤怒的民眾洗劫一空。
濟世堂,這個曾經與百草堂分庭抗禮的醫藥巨頭,在南陽府的百年聲譽,就此毀於一旦,徹底倒臺。
宋思然沒有去關注這些後續。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錢文柏。
她將那封從黃老闆身上搜出來的,寫有“二皇子府”暗記的密信,悄悄地交給了身旁的周子軒。
“子軒兄,麻煩你,透過周家的渠道,幫我查查這個‘九爺’的來歷。”
周子軒接過信,看到上面的暗記,瞳孔微微一縮,鄭重地點了點頭。
錢文柏在趙氏的抓撓和眾人的唾罵聲中,狼狽不堪,衣衫都被撕破了好幾處。
他終於怕了,轉身就想從人群的縫隙裡逃走。
然而,他剛一轉身,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想走?”
宋思然攔住了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以。”
“不過,我的丫鬟秋菊,因為你們的綁架,受了極大的驚嚇。”
“黑風寨那些亡命徒,對我全家老小造成的威脅。”
”?了算算好好該……是不是們我,賬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