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比青龍的更加冰冷,更加嘲諷。
“用一座城來威脅我?你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些。”
她從袖中,緩緩取出一支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注射器。
注射器內,是一種淡綠色的液體。
“你以為,只有你會用病毒嗎?”
宋思然將注射器在指尖把玩著,語氣輕描淡寫。
“在你研究我的同時,我也在研究你。在你給陳小侯爺下毒的那一刻起,我就捕獲了【石膚】的完整樣本。”
“我花了一夜的時間,對它進行了一點小小的改造。”
“你看,這是我研發出的【超級削弱版石膚病毒】,我給它取名叫‘奇癢撓心’散。”
“它不會致命,也不會讓皮膚石化,只會讓感染者從骨頭縫裡,透出一種無法抑制的、深入靈魂的奇癢,同時全身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順便告訴你一聲,在你被‘請’來別院的這幾日,你吃的所有飯菜,喝的所有茶水,都已經被我加入了這種新病毒。”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發作了。”
宋思然話音剛落,青龍的臉色驟然大變。
他猛地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感,如同無數只螞蟻,從他的四肢百骸深處鑽了出來。
他想運功抵抗,卻發現丹田之內空空如也,內力彷彿被抽乾了一般,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青龍驚恐地看著宋思然,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那種深入骨髓的癢,讓他幾欲發狂,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都抓爛。
宋思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椅子上痛苦扭動的青龍,聲音冰冷如刀。
“能不能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真正的條件。”
她將那支注射器,輕輕放在石桌上,推到青龍面前。
“這裡面,是唯一的解藥。我可以給你,但我需要你為我做幾件事。”
“第一,交出‘觀察者’組織在整個亞洲區域的所有據點、人員名單和聯絡方式。”
“第二,配合我演一場戲,我要你親手,把孔家送上絕路。”
“你……”青龍咬著牙,又癢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他引以為傲的陽謀,在對方面前,竟被如此輕易地、用一種更無賴、更狠毒的方式給破解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古代的土著神醫,而是一個比自己更像魔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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