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玄音輕笑出聲,反駁道:“不,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鏡中的‘虞玄音’挑了挑眉:“我就是虞玄音,天劍宗的少宗主,虞玄音。”
虞玄音搖了搖頭:“不錯,你確實是我,但又不是我。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是傲慢吧。”
鏡中人沉默了。
虞玄音繼續道:“看你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一副神情倨傲,不可一世的樣子,這種表情我當年在傅時嶼的身上看到過。他就是一個極其傲慢的人。”
鏡中的‘虞玄音’不滿的瞪了虞玄音一眼:“什麼東西也配和我相比?”
“其實,在對待凌玄淵這件事上,我從來沒有過傲慢的態度,我就像是在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如果我真的認為自己算無遺策,能夠掌控人心,就不會處心積慮爭搶破妄之眼了。
我只是想掌控自己的命運,僅此而已。”
周圍的鏡面轟然破碎,化作無數星光飄在半空中。
這些星光逐漸匯聚在一起,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天幕。
天幕上開始播放畫面。
首先,是傅時嶼將她囚禁在地下室虐待的畫面,然後是他對溫暖百般寵愛,對她不屑一顧的畫面。
似乎是察覺到虞玄音的無動於衷,天幕的畫面發生了變化。
凌玄淵出現在畫面中央,而他的面前,是一位白衣少女,少女身姿挺拔,容貌清冷出塵。
凌玄淵溫柔的注視著她,目光柔和。
“清瑤。”
虞玄音的手指不自覺蜷進了掌心。
天幕中有聲音傳來,那聲音和她自己的聲音十分相似,只是每個字都帶著迴音。
“就算你沒有退婚,你偽裝成對他一往情深的模樣,就算他如今喜歡你,可那位一直陪伴他,教導他成長,保護他,和他一起成長的蘇清瑤才是他的摯愛。”
天幕中的畫面繼續。
虞玄音突然出現,模樣狼狽,她正祈求凌玄淵出手,救救他們天劍宗。
凌玄淵臉色微變,原本看向蘇清瑤的柔和目光在轉向虞玄音時,突然變得凌厲,眼底還藏著不耐和厭惡。
那道聲音再次出現:“你看,對於真實的你,凌玄淵不屑一顧,甚至還厭惡至極,他真正愛的人是蘇清瑤。”
虞玄音歪了歪腦袋,好奇地問道:“你是想問我是不是很嫉妒蘇清瑤,是嗎?”
那道聲音明顯噎了一下。
只聽虞玄音繼續道:“這裡可是修仙界,大家都在追求變強,追求及機緣,追求得證大道。為什麼我就應該去追求所謂的情情愛愛呢。
凌玄淵雖然是男主,雖然是天道的寵兒,但是我虞玄音就很差嗎?我對所謂的情愛沒有任何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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