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需要做的事就是親手煉製出一個陣法盤出來,然後再將秘境珠和陣法盤繫結,最後再銘刻陣法核心。
將材料全部準備好了之後,虞玄音便正式開始煉器了。
而煉器堂這邊,除了虞玄音在閉關煉器之外,鶴燼也在為此努力著。
畢竟他可是親口承諾會在三個月內,憑藉自己成功煉製出一款入門級別的法寶的。
可越是想要成功,鶴燼越是容易失敗。
看著面前的一堆廢鐵,鶴燼煩躁地揉了揉頭髮。
三個月的時間並不長,可他卻越來越焦躁,無法徹底安靜下來。
三長老陸長風自然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畢竟鶴燼煉器的本事本就是自己教授的。
見鶴燼再次練出一堆廢鐵後煩躁的模樣,陸長風終究還是走上前去。
“鶴燼,你的心靜不下來,別說法寶了,就連最基礎的法器你恐怕都無法煉製成功。”
鶴燼抬頭看去,見來人是陸長風,隨即又低下頭去,有些沮喪。
“三長老。”
“是宗主給你佈置的任務太難了?你來這這些天了,卻總是靜不下心裡來,這是煉器的大忌。”
鶴燼連忙道歉:“抱歉,三長老,我不是有意的。”
“以你在煉器上的天賦,宗主佈置的任務並不苛刻,你為何至今無法靜心凝神?”
“自從上次從秘境中出來,我就發現自己相比較大師兄他們,天賦一般,身為天劍宗的弟子,劍術卻是幾個核心弟子中最差的,只怕是如今已經有不少內門弟子在劍術上勝過我了。
可是我引以為傲在煉器和陣法方面的天賦,在面對真正的強者的時候似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就像上次面對魔族,如果不是小師妹率先打跑了蘇硯,只怕我是幾人當中最先敗下陣來的,到時候說不定會連累所有人。
回來之後,幾個核心弟子中,除了我,所有人都對未來有著清晰的規劃和明確的目標。
我卻至今連一件宗主的要求都無法達成。”
陸長風嘆了一口氣,對鶴燼的話並沒有感到多少意外。
這是每個天才在變強路上必須經歷的一遭。
就像當初沈鴻第一次帶隊下山歷練,結果自己卻重傷並與隊伍失聯,最後還是小師妹小小一個找到他,並一直保護他。
當初沈鴻回來也是沉寂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才蛻變成了如今這副可靠的模樣。
“鶴燼,跟我來。”陸長風拍了拍鶴燼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來。
鶴燼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去了。
陸長風帶著鶴燼來到了虞玄音閉關的石室門口。
鶴燼有些驚訝的看著裡面那認真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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