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天劍宗虞玄音,見過各位叔伯前輩。”
虞玄音禮貌地對著面前的這些前輩們行禮問好。
知道虞玄音並不認識這些人,沈婉琴也是貼心地為她介紹著眾人。
“念念,這位是戰神殿的殿主尉遲長歌,她身旁的這位是他的親傳弟子尉遲宴。”
“見過尉遲師伯,宴師兄。”
“好孩子。”尉遲長歌笑呵呵地看著虞玄音,隨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卷軸遞給了虞玄音。
“這是一部鍛體術的修煉之法,要想變成一代強者,怎麼能沒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呢?放心吧,這鍛體術是改良過的,很適合你修煉。”
虞玄音連忙道謝:“多謝師伯。”
“玄音師妹,好久不見,不知你大師兄如今怎麼樣了?”尉遲宴朝虞玄音禮貌的笑了笑,隨即關心起沈鴻的狀況。
畢竟當初那件事,戰神殿的那麼多弟子也要多謝沈鴻的救命之恩,他也十分掛念沈鴻的狀況。
“多謝師兄掛念,師兄早已康復,如今正在閉關衝擊金丹,想必不久就能傳來好訊息了。”
尉遲宴眼中快速閃過震驚之色,沒想到對方不止完全康復了,甚至還開始衝擊金丹了,這讓他不得不佩服沈鴻的天賦。
聽見虞玄音的話,其他宗門的幾人也不免有些驚訝,沒想到天劍宗除了虞玄音,竟然還有這般優秀的天才。
“切,這不是還沒結丹嗎?等我26歲的時候,肯定也能順利結丹!看來,號稱天下第一宗的天劍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聽見有人當眾這麼說她家大師兄,虞玄音皺了皺眉,尋著聲音便看了過去。
說話的是一個白袍少年,看上去略長她幾歲,不同於自家師兄,對方的身材看上去也十分壯碩。
而他的皮膚有些黑,應該說是小麥色,加上他那一頭有些凌亂的短髮,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野性。
“不知這位道友今年多少歲了?”
少年輕蔑地掃了一眼虞玄音,隨即冷嗤一聲:“二十有四!如今我已是築基巔峰,想必不日便能順利結丹。”
“噗嗤!”虞玄音毫不客氣,直接捂著嘴笑了出來。
少年似乎被虞玄音這輕視的態度給惹惱了,立刻憤怒地指著虞玄音,厲聲呵斥道:“你這女人好生無禮!你笑什麼?”
“自然是笑你蠢。”話落,虞玄音金丹期的威壓瞬間朝著對方傾瀉而下,“天劍宗沒什麼了不起的?24歲尚未結丹罷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準備踏入元嬰之境了呢。”
“金丹期!怎麼可能?你還這麼年輕!”少年被威壓逼得接連後退數十步,一臉驚恐地看著對方,“你今年多少歲?”
“好了,像什麼樣子!”少年身邊那個和他有八分相似的男人揮了揮手,化解了虞玄音的威壓。
此刻,虞玄音也清楚地知道了她和元嬰期修士之間的差距。
男人在少年的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隨即對虞玄音解釋道:“玄音侄兒勿怪,這位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赫連流雲。
這個傢伙被我慣壞了,向來自詡天下第一無人能敵,如今也算漲了個教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