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墨逸拿出了一顆留影石。
留影石播放的畫面正是虞玄音同鶴燼二人以築基期的修為對抗金丹期魔族的畫面。
畫面從二人和魔族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察覺府中異樣,最後再到他們發現大陣併成功將其破壞。
“兩個築基竟然能和金丹期的魔族打成這樣,這就是天劍宗弟子的實力嗎?這也太恐怖了吧。”
“如此隱秘的陣法竟然是少宗主率先察覺的,如果不是少宗主警覺,只怕魔族的天魔鎖靈陣真的會成功。”
“不敢想象這陣法要是成功,我們這次會死多少人。”
“難怪少宗主一個小姑娘坐在這個位置,其他幾個宗門的宗主都沒有意見呢。”
“就是說啊,人家其餘五大宗門的人都沒有說話呢,這人倒是意見不小。”
“不會真的以為玉霄宮沒了,他就能和六大宗門平起平坐,成為新的第七大宗門了吧。”
“那恐怕是痴人說夢哦。”
“......”
下方的議論聲讓那質問虞玄音的男人臉色十分難看,此刻他是坐也不是,繼續站著也不是。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繼續梗著脖子質問道:“雖然如此,但為何你們還會事先準備好留影石?難道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沈婉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冷地看著那人。
他這話分明就是在說虞玄音勾結魔族,所以才早就知道天魔鎖靈陣的存在。
“當時我就在旁邊,只是想看看驚嵐師兄的女兒和弟子實力如何,這才會用留影石記錄,為的就是回去之後可以用來鞭策我神音閣弟子。
之所以將留影石給其他宗主,也是想讓他們看清天魔鎖靈陣是什麼模樣。
倒是不知會被你這般揣測。
怎麼,你這是想汙衊天劍宗也勾結魔族,準備公然對天劍宗宣戰不成?”
沈婉琴的話不可為不重,若天劍宗真要計較,輕則損失慘重,重則自己的宗門以後還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沒有表達清楚,都怪我不該質疑少宗主,是我的錯,我這就給少宗主賠罪,還請諸位原諒我這一回。”
“既如此,這件事便算了吧。我們還是討論正事比較重要。”虞玄音笑著揮了揮手,靈力化作清風將那求饒的男人託了起來。
“多謝少宗主大人大量。”他瞬間縮回座位像個鵪鶉一般,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虞玄音的手指輕輕叩響桌面:“我知道在座的諸位還有不少人不服我的,可我虞玄音既然坐在這裡,那便是我的本事。”
“好了,熱鬧大家也都看完了,接下來該討論這次大會的正事了。
不知各位對於玉霄宮的處置有何意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