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手札上面的落款,沈妙音臉色瞬間變了。
先是變得慘白,然後徹底漲紅,就連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緋紅色。
沈妙音從小就跟在沈婉琴身邊了,足足有二十多年。
她也是時常聽沈婉琴提起一個叫鳳翎的女子。
那是沈婉琴的至交好友,鳳翎的死,也成了她內心不可觸碰的傷痛。
沈妙音沒想到鳳翎竟然就是虞玄音的母親。
她立刻明白為什麼沈婉琴對虞玄音像是對親生女兒一般了。
沈妙音深吸一口氣,然後深深地朝虞玄音鞠了一躬。
“玄音師妹,抱歉,是我想多了。”
虞玄音將人扶了起來:“沒事,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些事說開了就好。也希望你和琴姨不會再有這樣烏龍的誤會。”
沈妙音低著腦袋也搖了搖頭:“以後再也不會了。”
見二人把話說開了,其餘人雖然好奇鳳翎究竟是誰,但誰也沒有發問。
小隊的氣氛便重新變得熱絡起來。
第二天中午,眾人總算抵達了礦脈的範圍。
這裡的地面發黑,寸草不生,隔幾十步就是一個塌了半邊的礦洞口。
虞玄音睜開破妄之眼掃了一圈,地下五十丈到一百丈之間有靈力波動,斷斷續續的,至少五六個不同位置。
李師姐把二胡架在膝上拉了個長音送出去,然後仔細聆聽琴音的迴音。
聽了三遍後她站起來朝西北方向指了指:
“那邊有個洞口,往下四十丈有東西在動,靈力不強,築基初期左右。”
沈妙音看向虞玄音:“玄音師妹,你怎麼看?”
虞玄音沒有回答,而是回道:“妙音師姐,我只是負責善後,這次的隊長是你才對。”
沈妙音抿了抿唇,隨即看向李師姐指著的方向:“走!李師姐打頭探路,謝師弟跟在她後面。張師弟中間,剩下兩個師弟負責斷後。”
虞玄音看了她一眼,沈妙音的分派並沒有什麼問題,她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手裡把玩著流風扇。
但虞玄音的破妄之眼卻一直啟動著,時刻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礦洞口窄得只能側身進去。
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洞壁上全是乾涸的水痕和爪印。
幾人走了三十丈左右空間總算豁然開朗,這裡似乎是一個天然溶洞,地上散著礦工的破筐和爛鐵鎬。
溶洞另一邊有著三條岔道,每條岔道里都傳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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