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出現了一塊陸地,陸地散發著微弱的光。
王念靠岸後幫忙點燃蠟燭,黃月嬋手捧著那隻細細的蠟燭爬上岸。
王念還是忍不住叮囑道:“別害怕,別回頭。”
直到女生逐漸走遠,她給自己換上新的蠟燭,划向遠方。
稚嫩又沙啞的聲音響起:“你成全了別人,誰又來成全你呢?”
把王念嚇了一跳,差點抓不穩船槳。
王念捂著心口語氣帶上責怪:“你什麼時候醒的?好傢伙,都不說一下。”
許南知坐起來靠在船邊饒有興趣的問:“你猜呢?我想知道誰又來成全你呢?”
王念唇角勾起,語氣帶上了些許溫柔:“期待別人的成全是一件被動又暴力的事,我應該自己成全自己。”
許南知眼睛一彎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的慈悲早晚會害死你,你對那些小怪物的憐憫真的很明顯,下次偽裝好一點哦。”
這句話王念說的有些慌亂,她努力控制因為慌亂而亂轉的眼球。
她真不覺得自己有多善良,她做的都是在自己能力範圍,沒能力的時候都是當鵪鶉的。
她所在的社會,所看到的書受到的教育,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在沒危及自己性命的情況下,傷害自己的手足同類或是隨便傷害虐殺別的生命。
許南知站了起來坐在船邊把腳伸進水裡。
王念聽到了血肉被腐蝕燒焦的聲音,藉著燈光,王念看到許南知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那雙眼睛都泛紅了好可愛。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念聽到了鐵鏈斷裂的聲音。
而船上的小人也瞬間變大,容貌也變成了另一個人雲赫星與。
他的神情也變得淡漠,兩隻腳早已沒了血肉,變成了白森森的骨頭,居然還能有得剩。
不過王唸的關注點並不在這她的關注點在衣服上,這衣服還能隨著主人變大變小,這衣服有點智慧哦
這水既然能夠幫他解除限制,那為什麼他之前不泡啊?
王念這麼想了,忍不住脫口而出:“既然能解除你的限制,為什麼之前你不這樣做?”
雲赫星與聽完之後罕見的頓了一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有沒有種可能這不是同一種水,你腦子呢?”
王念飛速道歉:“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有腦子。”
過了幾秒容貌又重新變回了許南知,他一手提起王念單手抱在懷裡,和王念之前抱他的姿勢一樣。
另一隻手拎起鱷苗。
一陣強烈的白光閃過王念不得不閉上雙眼,再次睜開,三人出現在學校的操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