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感嘆道:“這可是在鬼瀾西鳴,居然也能有這樣的熱度,你能想象她的影響力有多強吧?詆譭從某種意義來說也是一種形式的褒獎,她可是讓半神都畏懼的怪物。”
王念低下頭,對念安一個存在於傳說與別人口中的白月光。
破魔再次感嘆:“我記得兩年前有過一次投票,最受歡迎的領地首領,蕭祚排在第一,她排在第五,怪物們都稱她為殿下,殿下那是半神怪物獨有的尊稱,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可以想象她的魅力有多大。”
王念上網查詢了蕭祚基本資訊:女,37歲,鬼瀾西鳴的皇帝,20歲繼位,在位17年。
在位期間的政績,土地改革,治理土地,加強怪物居民的權利,最佳化工作制度,阻止國家分裂開疆拓土…
傑出政治家,戰爭之神,最偉大的君主。
王念睜大了眼睛,好厲害啊!
破魔似乎陷入了回憶:“那些資源枯竭的小國她都幫助過,甚至幫助過一個小國聯合抵抗大國的入侵,可是後來那些小國卻攻打她,被她反攻回去,那些小國以居民作為要挾,她退了,那些小國卻聯合起來捲土重來…。”
破魔繼續說道:“那朵慫玫瑰沒說清楚,她很厲害,鼎盛時期的44號組織正式成員有44萬,而備選卻有100多萬,這還沒算上居民和軍隊,只是短短四年時間,你知道這有多恐怖嗎?仁慈成就了她也毀了她,這也是你和她最相像的地方,希望主人你不要步入她的後塵。”
王念直接否認:“我沒有啊!”
破魔語氣嚴厲起來:“烏夜小鎮,紅月副本,尤其是那些瘦小患病的怪物,是可以處理掉一部分,留下更健壯的,你確實有資本收留,處理掉卻更好,我不說話是因為現在我們打的是平等仁愛的旗號,可你作為首領,土地的管理者,不僅要有仁愛,雷霆手段也不能少。”
王念垂下腦袋,念安的做法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她沒那麼仁慈有愛,可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她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在生命面前沒有更好的選擇與價值之分。
螢夏闖進宿舍的時候發現王念在座位上,她的背影是那麼落寞哀傷。
心裡的怒火瞬間變成了心疼,她總是這樣,有什麼心事也都是自己扛,殺了元昊她一定很痛苦,這可是她曾經的摯友,她本就是個心軟的小姑娘。
想想這一兩年,也是自己忽視了她,總覺得她很厲害什麼都能扛。
可每次她出事一次比一次憂鬱,以前她很活潑,現在她憂鬱不愛說話。
她才22歲,是幾個姐妹中最小的,經歷的苦楚和風霜實在是太多,自己比她大八歲,自己也是怎麼會想著要指責她呢?
螢夏走上前摟住了王念,強行把王念摟到自己懷裡,緊緊的抱著她,再次流下眼淚無比心疼的說:“這不是你的錯,是元昊背叛了我們,是他撕毀了盟約,這都是他的錯,你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被摟住的王念很疑惑,這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她不傷心啊!她只是在發愁錢還是太少,很難發展,還有念安那麼優秀,自己要是做錯了什麼?暴露了可就完嘍!
想到之前那個叫元昊的大皇子,發現自己不是正主之後,直接紅溫了。
但王念還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我沒事,沒關係的,你們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安置小鎮了嗎?一直沒有陽光,對居民也不好。”
螢夏聽到之後就更心疼了,她總是這樣總是優先考慮別人,不考慮自己。
螢夏心疼的流下眼淚語氣憐愛又疼惜:“已經找好地方了,只是…你要是實在想哭就哭出來吧!”
王念滿臉問號,只能假裝哽咽的說:“我還不能哭,還有很多事都沒有完成,我沒時間哭,既然找到了地方,明天我們就出發,帶上狸九尾,我詢問過了,可以把她任命為副鎮長,暫時履行我的職責,這是比較辛苦的,到時候多給她點錢做補償吧!”
螢夏愣了好一會憐愛的撫摸著王唸的頭語氣溫柔:“你呀,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麼愛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