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看著白璧牆上的那副畫,看的出神,不由從衛鳶尾的身後走到畫前,似是要與牆上的那幅畫融入其中了一般。
“當初姝兒畫王爺的時候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花了一個月才將王爺的幾分神韻畫上去!”沈氏看到雲邪如此出神的看著這幅畫,心中樂開了花。
連忙衝著張媽媽使了一個眼色。
張媽媽立即明白過來:“奴婢去點幾支蠟燭,讓屋子裡更加亮一些!”
張媽媽一轉身,袖子便甩到了臺几上的粉妝桃木盒上,一下就將粉妝桃木盒上打翻在地,裡面呈房的信件全都散了出來。
“張媽媽,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沈氏假裝責怪:“這裡面可都是當時王爺與姝兒通的信件,姝兒一直都細心的儲存著!”
張媽媽一邊說著該死,一邊則彎下腰去撿。
衛鳶尾只覺眼前一閃,雲邪便已經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封信,開啟來看。
沈氏看著雲邪的神情,心裡可謂是樂開了花,邪王心裡果然是有姝兒的!
姝兒已經將許多信燒了,這些信還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
雲邪看著信上的內容,漆黑的眸光越發的深邃,也越發的讓人 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雲邪看完了一封,便又拿起另外一封看……
衛鳶尾見雲邪那樣,便知道雲邪是忘不了衛官姝了,前任就是卡在喉嚨裡的刺,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即便衛官姝之前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離開了他,可是雲邪到底對衛官姝室是有感情的,而且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早已經是人們心目中的一對璧人!
沈氏的目的達到了,而她在待在這裡似乎也沒什麼意思了。
“王爺,我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了?”衛鳶尾問道。
過了許久雲邪在從信中抬起臉,看著衛鳶尾,隨後又看著沈氏:“這些書信是本王之前所寫的,本王現在想帶走,至於牆上的那幅畫……本王不想留在別處!”
有了雲邪這句話,沈氏的心是徹底的放在肚子裡了,雲邪既然想帶走就說明肯定是對姝兒念念不忘的。
說不定回去邪王看著看著,就會想起他們之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等回到墨城就立馬讓姝兒坐上王妃,那個衛鳶尾恐怕會徹底的被打入冷宮!
沈氏心裡那個開心啊,雀躍啊,她馬上回去就給姝兒寫信!
兩個人走出房間,雲邪停下身:“王妃,你先回去吧,本王晚點兒在回去!”
“好!”衛鳶尾不假思索的回答。
直至走了一段路,身後的銀笙才說道:“王妃,今日的生日宴王妃就根本不應該答應來的,奴婢看王爺對大小姐是不會忘的了,等回到墨城說不定王爺就會將大小姐給接到王府上去,到時候王妃你要怎麼辦啊?”
衛鳶尾從未想過在雲邪身邊待多長時間,現在雲邪想起衛官姝對她來說還是一件好事,至少她逃跑成功的紀律增加了,她已經想好了,等出了京都,就開始實施她的逃跑計劃,她絕對不能跟著雲邪回到墨城,到時候衛官姝與雲邪兩人舊情復燃,那她可真是想跑也沒地方跑了!
“愛咋辦咋辦!”衛鳶尾說的很是隨意!
回到房中,衛鳶尾便睡下了,沒有云邪在旁招惹她,衛鳶尾似乎睡的也更香。
半夜衛鳶尾感覺有些口渴,半眯著眼睛摸索著想要下床,本以為雲邪已經回來睡下了,可是一模,床旁邊竟然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