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做事如此嚴謹縝密,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太子宮
月色還沒有完全褪去,黑夜仍舊是一片混沌。
玄離和殤離兩人身穿著一身太監服站在太子宮外,此刻離上朝時間還有一個時辰,除了除了守夜的宮人外,整個皇宮都陷在一片沉寂當中。
“你確定王爺是讓我們來偷,而不是找太子要?”玄離看著硃紅大門上掛著塗著金漆的匾額,納悶的問道。
“王爺知道太子不會給,所以便打算直接偷!”殤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裝扮,頗有些無奈。
“太子宮這麼大,太子會將雲百鍊藏在什麼地方?”玄離跟著王爺進了幾次宮,也進過一次太子宮,很大!
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到上朝的時間了,他們能在一個時辰內找到雲百鍊嗎?
“王爺說了,要麼在太子宮的藥房裡,要麼就在太子宮的某個妃子寢殿中,你去搜妃子的寢殿,藥房我來負責!”殤離直接開始策劃起來。
“為什麼你不去?”玄離聲音清冷,顯得很不情願。
“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殤離說完便走進了太子宮。
玄離剛想說完,卻發現殤離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只好指著背影說:“就你身份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就能暴露了?”
要不是這是王爺交代的差事,他才不願意跟殤離說話呢!
寅時一到,守在午門外的官員紛紛進宮,開始上朝。
雲邪一身親王體制蟒袍,飛快的從眾人身旁走過,兩旁的官員立刻給雲邪讓道請安。
雲邪卻不搭理任何一個人,直至入了午門腳步才減緩了一些,立時便有兩個太監跟在了雲邪的身後:“王爺,找到了!”
玄離低聲在雲邪的跟前說道,雲邪看了一眼玄離:“將你臉上的胭脂擦掉!”
立即玄離便一臉窘態,用袖子將臉上擦了個遍兒。
“換好衣服拿著我的腰牌就出宮吧!”雲邪將身上的腰牌遞到了玄離的手上。
玄離和殤離接過腰牌之後,便迅速的消失在午門口。
“你臉上的胭脂哪來的?你那麼久才出來,該不會……”兩人低著頭並排走著,忽而殤離開口問道。
“要你多管閒事!”玄離很不悅。
以為他想那麼晚才出來嗎?那些妃子的宮中,最多的就是胭脂和粉了,亂七八糟的在定妝鏡前放了一大堆,就連櫃子裡,抽屜裡也都是。
他這臉上的胭脂指不定是不小心碰到哪兒的!
桃之院
宋太醫與其他的太醫一整晚都沒睡,就在那研製麝香的分量,因為王爺說了,要是分量重了,讓王妃終生不孕,就將他們的兒女接到墨城去養,反正他們生一個,邪王要一個!
這不明擺著是在威脅他們,若是讓王妃不孕,就讓他們老了以後沒人送終。
若是分量輕了,不僅沒解王妃的毒,還將最後一株雲百鍊給弄毀了,邪王可是發話了,他偷雲百鍊的事情全推到他們頭上,讓太子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