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空氣中瀰漫著濃郁而又清新的桂花香,浸潤著人的心靈。
鍾離弦一身黃衫外披明黃繡麒麟披風,如修竹般挺拔的身子立在花海中仿若梅花一般孤清高冷。
宮內幾位適齡的公主正躲在一邊偷偷的看著鍾離弦,不時低頭竊語。
“朕聽說,太子身邊一直未立太子妃,這是何故啊?”皇上下完早朝便邀來鍾離弦一起在御花園中賞剛開的菊花。
“古人云男子因先成家,再立業,但是我並不這麼認為,倒應該先立業,在成家!”鍾離弦的冰冷的眸光落在那些剛剛綻放的菊花上,眸底滅有一絲感情,那眸中的溫度似是要比今日的天氣還要冰冷。
“哈哈哈哈……如今西陵國在西陵國皇上的統治下,兵強馬壯,日漸繁榮,而你又身為太子,這業不是早就立了嗎?”皇上輕笑了兩聲。
不由的想到了雲黎,心中頓時一片陰鬱,雲黎與鍾離弦比較起來,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而他眾多的皇子當中也只有雲邪能夠與之比肩!
想到這皇上的心思就越發的沉重,如果他百年年之後將皇位傳授給太子,而鍾離弦又登上西陵國的皇位,恐怕這東楚國不到一天就能亡。
或者說,如果沒有云邪,這東楚國早就不存在了!
他有意將太子之位傳授給雲邪,可是太子沒有大錯,他不能輕易將太子廢黜!
想到這皇上的臉色越發的沉重了,如果雲邪要是有意這太子之位,或許他還能尋個理由,可是雲邪對太子之位絲毫的不感興趣!
“西陵國日漸強大,而南嶽國卻一直虎視眈眈,兩國之間存在著諸多的問題需要調解,父皇每日為這些事煩的睡不下,而我身為太子理當為父皇排憂解難!”鍾離弦一直在一句的回答著,臉上的神情一直都沒有變過。
這時小允子走上前來在鍾離弦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鍾離弦的臉色徒然一變,但是很快便恢復瞭如初。
“皇上,我有要事處理,先行告退了!”鍾離弦微微一個彎身,轉身便走出了御花園。
“你確定你得到的訊息時真的?”鍾離弦萬萬沒有想到,雲邪為了找到衛鳶尾連一直隱藏的紅隱衛都出動了。
“探子來報千真萬確!”小允子也十分的焦急。
鍾離弦飛快的在青石板上的路上行走著,連剛要上前與鍾離弦說話的公主都直接給忽略掉了。
回到行宮,鍾離弦飛快的拿起毛筆寫了一封信:“將這封信送給西亞公主,切記不要讓任何人察覺!”
小允子將這份信揣到了懷中,隨後便走了出去。
鍾離弦冷傲孤清的眸光中滿是深沉,他算計好了每一步,可是卻唯獨少算了一個人。
“王爺,這裡的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味道,王妃應該走的是水路,然後到了這裡上岸!”一個身穿藍黑色勁裝,腰繫紅色雕刻文暗釦帶的隱衛跪在地上答道。
騎在馬上的雲邪,一襲的白衣,不染纖塵,那雙漆黑的眸子望向前面連綿起伏的山脈和一兩點零星的村舍,眸光高遠而又深沉,如同無邊的海一般寬廣。
那個在暗地裡幫助衛鳶尾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那麼快速的將訊息傳達給衛鳶尾,讓她從水路改走了陸路。
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他抓到衛鳶尾,他不信問不出來。
雲邪低垂下眸光,看著手中用紅色針線繡在粉色帕子上的字。
衛鳶尾,本王該誇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太不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