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終究不是衛官姝,而云邪心裡也十分的清楚,她是衛鳶尾,是衛官姝的替身,她永遠都代替不了衛官姝。
現在雲邪對她好,重視她,不過是因為她是衛官姝的影子而已。
難怪雲邪為何每晚都要將她抱在懷中入睡,不過是暫時的將她當做衛官姝,假裝她是衛官姝,讓他的心得到一絲慰藉而已。
所以雲邪對待她,始終都是表淺的,不深入的,要她乖乖的,無非是她聽話的時候很想衛官姝而已。
或許雲邪真正的想法是將她培養成第二個衛官姝。
想到這,衛鳶尾在雲邪救她時的一切負罪和內疚都無影無蹤。
人雖然輕鬆了,可是衛鳶尾卻覺得少了什麼東西!
“姑娘,你還需要什麼東西?”張大的妻子劉氏再旁問道。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可是衛鳶尾一直都在照顧這個病人,滴水未進,所以柳市不放心便進來問問。
“沒,沒有了!”衛鳶尾將雲邪身上的衣服改好,隨後神情略有些疲憊的從床上走下來。
“姑娘,這個男人是你的丈夫是嗎?”劉氏看到衛鳶尾一直忙前忙後,對男女之防毫不避諱,自然會這麼認為。
衛鳶尾看了一眼雲邪,不知道該說是還是該說不是,最後衛鳶尾無力的答道:“不是,他是我哥!”
劉氏聽到這,不知為何長舒了一口氣,凝重的神情忽然輕鬆下來。
然後衛鳶尾卻只顧想著自己的心思,卻沒有看到劉氏臉上的神情。
“姑娘,我拿點兒東西給你吃吧!”劉氏說著,掀開布簾,從鍋裡端出了一碟山芋。
“姑娘,你吃吧,吃完就趕緊休息吧!”劉氏說著便走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多看了一眼衛鳶尾。
衛鳶尾現在雖然沒有胃口,但是她也確實是餓了。
衛鳶尾撥開山芋咬了一口,也不知是這山芋的香味太過誘人,還是雲邪的傷情得到了控制。
雲邪竟然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奮力的睜開,看到面前的衛鳶尾穿著一身補丁的麻衣,頭髮隨意的用一根髮帶束在腦後。
所有的一切都顯的極為的清樸,唯有帶在耳朵上的那對耳墜子大放著光彩。
可這也越發襯托衛鳶尾的容顏清秀,五官精緻,還有那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
雲邪張了張依舊蒼白的嘴唇,胳膊上傳來的痛楚如火一般不停的舔舐著他的肌膚。
但是雲邪卻也只是忍著,不坑一聲。
雲邪就這樣看著衛鳶尾低著頭一口一口啃著手上的山芋,像是在想什麼。
十分的專注,對雲邪的甦醒沒有絲毫的反應。
雲邪有些艱難的從被窩中伸出手指,碰到衛鳶尾的手肘上。
衛鳶尾這才抬起頭來,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已經甦醒過來的雲邪。
“王爺,你醒了?”衛鳶尾立刻將手中的山芋丟到碗中,臉上滿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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