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好意相勸
寧折顏緩緩地走到衛鳶尾的面前,嘴角展開一個嫣然的笑意猶如鮮豔欲滴的水仙花,讓人驚天的同時卻讓人的心中生出幾分清冷的冰寒。
“寧公子這是在自尋死路!”衛鳶尾纖濃的睫毛顫了顫,寧折顏雖然依舊在笑,可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衛鳶尾難道你一向如此口無遮攔嗎?”寧折顏唇角的弧度掀的越開,唇角綻放的罌粟花,開的越發妖豔!
衛鳶尾微微一笑,她朝著寧折顏福了福身:“寧公子先聽我細細道來,若是我的血液能救下寧公子的性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寧公子風華正茂,舉世無雙,若是早早地斷送了性命豈不是可惜了?只是寧公子要明白一個道理,人分三六九等,而這血自然是型別各不相同,若是你我的血型各不相同,而寧公子又想強行取之,這兩種血無法融合在一起,豈不是白白葬送了寧公子的性命?”
衛鳶尾儘量用寧折顏能夠接受的語言來解釋,那些繁雜的醫學名詞以及醫學藥理他一時半時是無法明白的,當前要做的就是穩住寧折顏,然後徐徐圖之。
寧折顏若有所思的輕輕閃動著手中的羽扇,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在他玉潤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他忽而抬手挑起衛鳶尾的下巴動作輕柔且綿柔,輕笑道:“難怪你能夠在雲邪的身邊活了這麼久,但是這張伶牙俐齒的小嘴,還有這舌燦蓮花的本事就足夠將大名鼎鼎的戰神耍的團團轉了,可是折顏和邪王是不同的……”
衛鳶尾微微一笑,她儘量的讓自己看上去溫和恭順:“寧公子說笑了,我怎麼敢欺騙你呢,更何況如今我身中劇毒,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如何是好?再說了憑著寧公子明察秋毫的本領,就是我想要說謊那也是難於上青天吶。”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恭順,順便拍了馬屁,任何人都無法拒絕被人抬高的誘惑和魅力,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人拼命爬那麼高的原因,掌聲和馬屁足以讓人的虛榮心得以滿足,也足以讓人放鬆警惕。
寧折顏澄澈卻又妖冶的眸光在衛鳶尾的臉上細細打量一番,指腹在衛鳶尾的下巴處緩緩摩擦,倒是生出幾分輕浮之意,本在衛鳶尾依偎寧折顏要對自己有所為的時候,寧折顏卻一下收回了手:“知道就好!”
衛鳶尾的臉上依舊是甜甜的笑意:“寧公子不僅氣宇非凡而且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果然是個妙人。”
寧折顏緩緩的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之時他忽而回眸一笑,剎那間百媚叢生:“寧淡寧籽去準備吧。”
“遵命。”寧淡、寧籽齊齊回答。
看著寧淡寧籽一左一右的將自己架住往外拖,衛鳶尾心中生出幾分不安,她試圖掙扎只是一想到寧淡寧籽指甲上的毒汁便停止了動作只是假裝淡定的說道:“寧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寧折顏將羽扇遮住絕美的容顏,嗤聲笑道:“今晚月色圓潤卻月光皎皎,若是無事可做豈不是浪費?”
看來寧折顏並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衛鳶尾還想說什麼,寧淡和寧籽已經將她架入了一個類似於淨水房的地方。
那房間的格局極為奇特,整個房間是圓形的,四周是鏤空的雕花窗子,窗欞上掛著水晶珠簾猶如傾瀉而下的雨滴,房頂上則是嫦娥奔月的彩繪,而那個月亮則是鏤空的,站在房間中甚至可以感覺到從頭頂和四面八方吹來的風。
寧淡將衛鳶尾摁在木椅上,寧籽則吩咐侍從將一個碩大的木桶抬進來,幾個小廝將熱水倒入木桶中,另有侍女將各色花草灑入熱水之中。
“寧淡姑娘,你們不必伺候我洗浴更衣,我自己來就好了。”衛鳶尾甜甜的朝著寧淡笑了笑,猶如不諳世事的少女一般。
寧淡將衛鳶尾打量一番,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她便嘆了口氣,這姑娘跟自己的年齡相仿,只可惜過了片刻她便是生死不明之人了。
“姑娘莫要多想,一切聽從公子安排就是。”
聽寧折顏安排?她總不會認為寧折顏將自己奉若上賓吧?
寧籽上前溫婉的說道:“姑娘是想自己動手呢還是讓我們姐妹幫你呢?”
見衛鳶尾不言語,寧籽微微一皺眉,她朝著寧淡使了一個眼色,寧淡便上前來扯衛鳶尾的衣衫。
衛鳶尾猛然握住寧淡的手,臉上擠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姐姐讓我自己來吧。”
“姑娘還是識趣的好,要知道這地宮處處是陷阱,若是沒有公子那般高超的本領,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姑娘就別奢望有誰能夠來救你了。”寧籽警告道。
衛鳶尾將手緩緩的放在衣帶上,她一邊退著外衣一邊緩緩的朝著木桶走去,只見木桶的邊沿放著精緻的錦盒,錦盒中盛放著胭脂紅的香粉,想來是沐浴之後用的。
衛鳶尾猛然將香粉朝著兩人一揚,將退了一半的衣衫裹住慌亂的向外跑,卻被寧籽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眯著眼睛厲聲喝道:“姑娘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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