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鳶尾的眸子亮了亮:“阿青你說的對。”
阿青這兩天總是守在王府門口,她四處張望著似是在等人。
看到那抹倩影,玄離大步走了過去,他抬手揪了揪阿青像小包子一般的髮髻:“你不用在王妃身邊伺候?”
阿青心不在焉的說道:“我笨手笨腳的也幫不上忙。”
“那你在門口做什麼?”玄離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阿青。
阿青瞬間警惕起來,她怎麼能忘記玄離的身份,他可是雲邪身邊的得力的護衛,方才她的表情似乎已經告訴玄離她在等人。
阿青靈機一動說道:“我在等賣糖葫蘆的人,以往這個點他都會來的。”
真是個吃貨,玄離繃著的臉瞬間綻開。
果不其然麻賣糖葫蘆的老人扛著木樁拿著手中的撥浪鼓叫賣著:“糖葫蘆來,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玄離二話不說掏出荷包中的碎銀錢就為阿青買了一串糖葫蘆,他遞給阿青的時候還囑咐道:“這東西要少吃,吃多了對牙齒不好。”
阿青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此時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拿著破碗走了過來,他將手中的破碗朝著兩人揚了揚:“貴人給些吃的吧。”
阿青從懷裡掏出兩個饅頭:“老人家拿去吃吧。”
玄離的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
老乞丐咬了口饅頭便吐了出來:“哼!堂堂王府給的東西竟然比不上雲翠樓。”
“你這老東西簡直想討打!”阿青掄起拳頭正要打去。
老乞丐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要飯的竟然還嫌飯不好吃。”阿青狠狠的咬了一口糖葫蘆,揹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玄離嘴角的肌肉抽了抽,這幾日怎麼老是遇到怪事。
長廊的盡頭,衛鳶尾正逗著鸚鵡,她將手中的瓜子放在籠子中精巧的小碗中。
“王妃好,王妃好。”鸚鵡單調的重複著。
阿青走過來在衛鳶尾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衛鳶尾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雲翠樓?就是墨城最大的青樓麼?”
寧折顏竟然讓她去那裡跟他見面,還真是有些奇怪。
阿青笑道:“主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雲翠樓與別的青樓不同,那裡的姑娘個個水靈妖嬈,而且多才多藝,既可以做一朵解語花,又可以做一朵清幽的茉黎任憑客人賞看,並且雲翠樓有個規矩,男歡女愛講的是個你情我願,若是樓裡的姑娘不願意,客人是不可以強求的,而且雲翠樓有三絕,一是雪舞姑娘的舞,而是墨柳姑娘的詩,還有就是雲翠樓特有的清酒,那酒入口綿柔,回味無窮吶。”
“呵,真看不出你知道的還挺多。”只是她怎麼出府呢?
“還有就是去雲翠樓的人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甚至一些大戶小姐也會去聽曲看舞,甚至像那些女人學習討好男人的手段。”阿青說得頭頭是道。
“看來你去過了。”衛鳶尾笑道,也就是玄離那個木頭疙瘩把阿青當成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我也只是途聽道說,不過阿青還真像去見識一番,不過以主子目前的境地來說,想要去雲翠樓那個地方似乎有些難。”阿青笑嘻嘻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