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既定，西方誠朝身邊的兩名女子招了招手。
畫師與白銀圭疑惑上前。
西方誠俯身貼近，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們耳畔：“記住我說的，規則有邊界。
無論它們做什麼，當作看不見，聽不見。”
白銀圭耳根微熱，強壓下心頭異樣，用力頷首，將這句低語刻入腦海。
西方誠那句未卜先知的斷言，像一記重錘砸在畫師心上。
儘管她無法參透對方是如何窺破迷霧，但那份不容置疑的篤定，足以讓她將後背交付於此。
“記住了。”
少女重重頷首，眼底最後一絲遲疑被決絕取代。
一旁的白銀圭喉結滾動，終究沒忍住，顫聲追問：“它們……究竟會做什麼？”
“閉嘴，照做。”
西方誠語速極快，眼神冷冽如刀，“別問，活命就行。”
時間緊迫，多餘的解釋只會暴露底牌。
不遠處的程式設計師將這微妙的一幕盡收眼底，陰鷙的目光在西方誠身上打了個轉，隨即迅速收斂。
一股被排斥在核心資訊圈之外的恐慌感，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意識到自己成了局外人，這種失控感令他窒息。
但他不敢動。
此刻正值晚餐時段，任何逾矩的舉動都可能成為 ** 。
他死死掐住掌心，強壓下翻湧的怒意，裝作一副麻木模樣，僵硬地挪動腳步，挑了個離西人最遠的角落落座。
三方落定。
西方誠居中，白銀圭居左，畫師居右，宛如一道無聲的鐵三角。
用餐正式開始。
西人不約而同地放慢動作，咀嚼得小心翼翼，連餐具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都被刻意壓制，整個餐廳瀰漫著一種詭異的靜謐。
十分鐘後，死寂被驟然撕裂。
坐在畫師對面的燕尾服木偶，動作戛然而止。
它那原本機械的面部肌肉突然扭曲，嘴角以一種違揹人體工學的詭異弧度向上咧開，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緊接著，它緩緩抬起手中的餐刀，銀刃反射著冷光，筆首地對準了畫師的瞳孔。
殺機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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