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青說:“還用學校處理?他媽今天己經到學校來辦退學手續了,說什麼孩子對學習實在是沒有興趣不打算繼續讀了。我估計他們是怕這事傳開以後她在學校被人議論,乾脆下學不讀了。”
林景玉嘆了口氣,“這可真是害人害己。這麼小的孩子就進入社會了,這輩子基本上就定型了。”
他們幾個正感慨呢,林景玉看陸雲起一首沒有說話。
“你想什麼呢?”
陸雲起問:“陽陽,你們查的都是和謝永釗有矛盾的?”
沈一陽點頭,“對呀。這可是殺人的大罪,沒點矛盾誰去幹呀。”
陸雲起說:“我問你個事。那天我們去你們單位反映情況的時候,你們杜隊長送出來的那個叫小田的人。他那天是去幹什麼的?”
這兩天實在是太忙了,沈一陽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他說的是誰。
“田森同啊。他是這個案子的證人,那天晚上就是他發現謝主任出事去叫的救護車。杜隊應該是叫他去做個正式的筆錄。當時在醫院見到他的時候,這位累得滿頭都是汗,那臉上的表情比死了親爹都難過呢。我當時還想這傢伙演技不錯,這回算是在書記面前露了臉了。”
陸雲起說:“也就是說謝永釗出事的時候,他就在附近?”
沈一陽說:“對呀,不在附近怎麼救人。那天他去給謝永釗送禮辦事,看人不在家就出去找。結果就遇到對方出事了,也不知道他那事現在準備找誰辦。你怎麼想起問他了?”
陸雲起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我和你姐之前見過他。”
林景玉一臉疑惑地說:“在哪見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雲起看著林景玉笑了,“我發現了林律師的一個秘密。”
沈一陽好奇地問:“什麼秘密?”
陸雲起指著林景玉說:“你姐恐怕不是她自己說的什麼輕微的不認人吧?她根本就是個臉盲。”
蘇見青和沈一陽聽他這麼說,都在旁邊捂著嘴笑。
“終於被你發現了。我們小玉啊打小記別的都一記一個準。就是這人臉呢,永遠都是個含糊的。她現在去法院那幾個法官還對不上號呢。”
林景玉無奈地說:“那每個人都有缺點嘛。你趕緊說吧,在哪見過那個人的?”
陸雲起趕緊往下說:“你還記得那天咱們去看望陳師傅嗎?他就是坐在旁邊靠窗那張病床旁邊陪護的人。”
林景玉皺著眉回憶了半天。
“哦,靠窗那個病床上好像是個老頭,當時他身邊是坐了個青年。咱們進去你就這麼瞟了幾眼,就記住他了?”
陸雲起心想我也沒那麼閒去專門記他。
主要是當時林景玉進去的時候,這個田森同看了她好幾眼。
那覬覦的眼神讓陸雲起心裡很不舒服。
沈一陽說:“那還真是挺巧的,鎮海這麼大這都能讓你們再碰到。不過哥,你說的這個跟我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