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光捂著臉，低著頭說：“這夜市擺攤就挺掙錢的。白天生意少，沒有必要多花一份錢。反正那房子沒問題。”
林景玉在他家炕前拖過來了一個凳子坐下。
她對王偉光說：“你跟孫佔東很熟吧？”
王偉光驚訝抬頭看著她，旋即反應了過來。
“是他對你們說的？這個狗東西，答應我保密的！”
林景玉說：“所以，王偉光，那個房子的事情我們己經知道了，你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你跟我們說實話，那個房子到底有什麼問題？是不是真的鬧鬼？”
王偉光還要否認，林景玉己經抬手製止了他。
“說謊是沒有意義的。當時你講這件事的時候，跟你一起喝酒的肯定不止孫佔東吧？”
王偉光哼了一聲說：“還真就只有我們兩個，這事只要我不承認，你們拿我就沒辦法。”
林景玉指著楊升軍，“那你就高看自己小看錢了。我們軍哥有的是錢，有錢能使鬼推磨你沒聽過嗎？別說孫佔東親耳聽你說過那個門市房鬧鬼的事，就算沒有我也可以造出一個證人來。你不用著急，以我的業務能力，絕對可以讓這幾個證人的證言天衣無縫，讓你辯無可辯。”
“你這是作偽證！我要去告你們！”
王偉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香港電影看過了，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林景玉笑了，“你懂法還是我懂法？民事案子出庭的證人就沒幾個說實話的，你看誰被抓了？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一個孫佔東，法官或許不信，再加兩個、三個呢？你覺得到時候法官會不會相信我們的話？我們到時候不僅要你退全款，還要你支付精神撫慰金。我的律師費和訴訟費將來也都是需要你出的。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呀。”
王偉光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卻一臉篤定的女律師，心裡一陣驚慌。
“你真的要上法院起訴我？”
林景玉點頭。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我們軍哥。軍哥家有錢有勢，對付你那真是小意思。之前不知道衙門口朝哪開吧，這回好了可以漲漲見識了。”
王偉光看著一臉狠辣、戴著大金鍊子大金錶的楊升軍，一個人坐在那左思右想了半天，最終嘆了口氣。
“沒想到是這個傢伙出賣我。他肯定是故意報復我，之前他要原價買我那個房子，我沒同意。真是寧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
林景玉微微蹙了蹙眉，“他也想買你那個房子，什麼時候的事情？他都聽過那個房子鬧鬼的事情了，為什麼還要買？”
王偉光說：“就看到那個男鬼之後，我就琢磨著不能這樣下去了，乾脆賣了吧。我五萬買的，他竟然還出五萬！我那房子裝修也不少錢呢，就沒同意。這附近廠子多，他們兩口子想弄個店賣茶葉什麼的。這種買賣都是靠著各種關係賣的，不指望路過的散客。晚上也不用守店，他可能是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林景玉看著王偉光。
“看看人家這膽子。你就不會白天開店，晚上擺完攤把東西拖到自己家裡嗎？你或者一看到陰天打雷，你就別進那個房子不就完了嗎？”
“哎呀，你說的輕鬆。當時那個鬼就那麼首愣愣地站在牆角，一個閃電劈下來就照著他那張煞白的臉，又一個閃電劈下來他那個眼睛猛地就睜開了！我要是再不走，下一個閃電他就該動起來了，這誰不害怕呀？”
王偉光現在說起這事還心有餘悸。
跟著楊升軍來的張大國聽王偉光說得這麼玄乎，忍不住問：“那鬼還會睜眼？還會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