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玉站在店裡看著東牆上的那灘血。
“這事不對。”
楊升軍氣得在屋裡首轉圈。
“這就是不對呀。方誌孝那個狗東西，腦子都摔殘了，還惦記這個房子呢。真是捨命不捨財。”
林景玉搖頭，“我是說這個方誌孝的舉動不對。你記得之前王偉光說他看見這個牆這站著一個人影嗎？之前我們來抓那個小鬼的時候，我和陸哥也發現這裡站著一個黑影。假設這個世界有鬼，那鬼總不會是憑空出現的。那麼方誌孝又對這個地方這麼在意，你說有沒有可能？”
楊升軍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太陽，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慢慢得起來了。
“有什麼可能？難道是方誌孝殺了人，埋在牆裡了？”
林景玉說：“他不是做建材生意的嗎？也不是沒可能啊。”
楊升軍踉蹌了幾步扶著牆說：“你可別嚇唬我呀。再說他殺了誰呀？”
林景玉說：“殺了誰不重要，重點是他有沒有殺。”
陸雲起把東牆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敲了一遍。
“是實心的。而且這牆刮過牆皮，還開槽走過線，如果有問題當時應該能發現。要不咱們量一量？”
楊升軍問：“量什麼？”
陸雲起說：“如果他在這個牆裡埋了個人，在裝修的時候你們又沒發現異常，那這牆至少得加三十公分。咱們量一量這兩個門市房之間窗的距離，再量一量從窗到這個牆根的距離，就能知道這面牆的寬度了。”
楊升軍扶著牆的胳膊己經開始抖了，“還真，真的埋牆裡了？”
林景玉說：“你先別自己嚇唬自己，可能是我們猜錯了。你趕緊去找師傅借尺子。”
“哦，好好。”
楊升軍腳底像踩著棉花一樣飄了出去，面無人色地對高師傅說：“高師傅，把尺借我用一下。”
高健把尺子遞給他，和康小山坐在樹底下看他們三個在那跑來跑去的量數。
他們先是量了自己這邊的長度，又跑到旁邊的窗簾店，要量對方窗戶到牆的距離。
旁邊窗簾店的老闆方誌明這段時間也是特別倒黴。
先是兒子沒了，之後隔壁又因為鬧鬼鬧得沸沸揚揚。
好不容易鬧鬼的事查清楚了，方誌孝又天天來鬧事。
前前後後小半個月他這都沒生意，心裡正煩著呢，如今又看楊升軍在自己屋裡量數。
他真是徹底地毛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不會要把我這兩間門市房也買過去吧？”
陸雲起說：“哦，我們裝修的時候覺得面積不大對，看看你們家的多大。如果少了我們還得找那個王偉光呢。”
方誌明嘆了口氣，“量吧量吧，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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