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玉從兜裡把那包錢拿出來放到了杜瀟面前。
“杜哥,我是來跟你反映一個故意殺人的案子,這錢很可能是張俊的。你一會記得開手續扣押。”
杜瀟看著那包錢,指著郭洪波問:“他故意殺人?我怎麼沒聽說最近我們轄區出了這麼個案子。那這個就是被害人的親屬?具體是怎麼回事?”
林景玉擺手說:“不是,他是張俊之前的手下,是來作證的。那個張俊就是咱們本地以前一個放高利貸的,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郭洪波一頭霧水,他啊了一聲剛要說話就被陸雲起給按住了。
杜瀟則一拍額頭,“哦,我說這名字這麼熟呢。之前是還想抓他來著,但是讓他給跑了。”
林景玉說:“他倒也沒跑,一首在你們手裡呢。”
杜瀟說:“啊,改名換姓了?”
林景玉用手在那沓錢上點了點,“這個事啊,說來話長。還得從楊升軍買的那個門市房說起。”
隨後她把抓到孫佔東後,方誌孝阻撓裝修的事情跟杜瀟說了一遍。
杜瀟說:“可是方誌孝這事跟張俊有什麼關係?”
林景玉說:“這個方誌孝一首不讓楊升軍裝修那個門市房,我本來就覺得很奇怪。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聽這個小郭說他的大哥張俊去找方誌孝要過賬,後來這個大哥就失蹤了。我就覺得這兩件事情可能有所關聯。不然的話方誌孝為什麼這麼抗拒在那個門市房動土呢”
沈一陽說:“難道楊升軍在那個門市房的地下挖出來張俊了。”
陸雲起搖頭說:“那倒沒有。牆我們也量過了,地也刨過了,都沒有找到張俊。”
杜瀟和沈一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心裡都在想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林景玉說:“後來我就想這個方誌孝他出車禍之後腦子出了問題,會不會是他的記憶產生了錯亂呢?”
沈一陽說:“比如呢?”
陸雲起說:“比如他失手把來要賬的張俊打死了。所以在他的印象裡,這個門市房是犯罪現場,張俊死在了裡邊。但是因為腦外傷,他又實在想不起來他是怎麼處理張俊的屍體。所以他很恐懼,以前王偉光開服裝店的時候,他隔三差五就去看一眼。好在王偉光只是貼了個桌布,沒有動其他的,他也就沒再管。但是楊升軍是不一樣,他要大興土木,方誌孝就毛了。”
杜瀟說:“倒也說得過去,那張俊的屍體去哪兒了?”
林景玉說:“那就和這錢有關了。方誌孝出事的那天晚上,有一個人和他一起遭遇了起車禍。不同的是,那個人當場就死亡了,後來一首被凍在咱們當地的殯儀館裡。而這個人,他的後背上就紋了一個關公。”
一首在旁邊聽著的郭洪波啊了一聲。
“關公?那不就是我大哥?”
林景玉點點頭,“我懷疑那個人就是方俊。那天晚上方誌孝揹著張俊出去想毀屍滅跡,結果點背被大貨車撞了。因為是事故,張俊頭面部的傷勢得到了合理的解釋。所以沒有人懷疑他和方誌孝為什麼在大半夜的出現在那裡。”
陸雲起補充說:“他當時都準備逃跑了,親近的人肯定不會找他。他也不是周圍的住戶,附近的人也不認識他。所以這個人就徹底消失了。而這些錢就是我們從當時的發現人家裡找到的,這些應該是他準備跑路的錢。這錢上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方誌孝的指紋,畢竟人他都殺了,錢不會不據為己有吧。”
杜瀟立刻站起來對郭洪波說:“現在就走,跟我去辨認屍體。”
一個小時後,郭洪波從殯儀館一路吐著回到了分局
“嘔,警察同志,那就是我大哥張俊。當年我們都以為他跑了呢,結果,沒想到是沒了啊!”
郭洪波對張俊還真是有點感情,說到最後都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