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搞定，胖中介卻沒有急著離開，站在大廳裡搓著胖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事？”
林澤坐在新沙發上，挑眉問道。
“林先生，您剛來倫敦可能有所不知。”卡特壓低聲音湊近幾分，“霧都治安並沒外界傳言般好。尤其是針對有錢的異國面孔，街頭混混和幫派分子可不少。您最好弄一把防身火器。”
林澤暗自點頭，槍械確實屬於必需品。
可惜初來乍到，暫時找不到渠道去買。“你能搞到？”
卡特立刻拍著胸口打保票：“包在我身上！只要英鎊到位，最新款的左輪手槍連帶子彈，明天一早準時送達！”
談完防身武器，卡特非但沒走，臉色反而漲紅起來，眼神到處亂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到底想說什麼？”林澤有些不耐煩。
卡特乾咳兩聲，尷尬地擠出一絲笑容：“林先生，剛才聽霍華德提過一嘴，您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醫生？”
“沒錯。”林澤大方承認，“不過沒有帝國頒發的行醫許可。”
“沒關係！能掏出一萬多英鎊買房開診所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是江湖騙子！”
卡特連連擺手，隨後壓低嗓音，支支吾吾地開口。
“實不相瞞，我有一個好兄弟……他遇上了一點難以啟齒的小麻煩。”
林澤瞬間秒懂。
所謂的“好兄弟”，百分百就是卡特自己。
“細說。”
林澤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神色平靜。
“就是……前陣子他去蘇活區的風月場所喝了點酒，和幾位熱情女郎共度良宵。”卡特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事後沒幾天，他身上就長出了些奇怪紅斑，還伴隨著化膿的疹子……”
“梅毒。”林澤眼皮都沒抬一下，首接給出診斷。
這種病在二十世紀初的歐洲堪稱絕症，中招率高得離譜，不知道多少貴族富商因此喪命。
卡特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雙腿一軟差點跪下：“神醫！您連看都沒看就能猜準！您一定有辦法救我……咳咳，救我兄弟對吧？”
“一千英鎊。”林澤豎起一根手指，“一針見效，先治病後收錢。治不好分文不取。”
“一千英鎊？！”
卡特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一千英鎊足夠買下半噸上好牛肉了！
眼前的年輕人簡首比搶劫還狠！
“獨家秘藥，世間罕有。嫌貴可以去大醫院放血治療，看他們能不能治好你。”林澤語氣淡然，穩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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