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十五先令實在太高的話,十個先令也是可以的……”
妮娜見林澤又陷入沉默,還以為老闆嫌貴,嚇得趕緊主動降價。
為了得到這份工作,她也是拼了。
“不用這麼麻煩。”林澤懶得去算幾先令幾便士的零頭,豪爽地揮了揮手,“十五先令太難算賬。湊個整,每週二十先令。幹得好還有獎金。”
二十先令,剛好等於一英鎊。
這筆錢對妮娜來說是一筆鉅款,但對林澤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畢竟他隨便給人打一針青黴素,進賬都是一千英鎊起步。
一千英鎊足夠僱傭妮娜整整二十年!
“感謝您的慷慨,主人!”
妮娜激動得眼眶都紅了,看向林澤的眼神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崇拜和感激。
“先別急著謝,錢可不是白拿的。”林澤指了指身後的銀髮少女,“艾琳身體抱恙,不能幹重活。目前這棟房子裡,只有你一個勞動力。所以接下來,做飯、洗衣、打掃衛生的活兒,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工作量可不小。”
“請主人放心,這都是女僕分內的工作,我不怕累!”
妮娜回答得斬釘截鐵。
只要錢給夠,別說打掃別墅,就算讓她去後院劈柴她都樂意。
林澤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妮娜修長挺拔的坐姿和挑不出毛病的禮儀,突然話鋒一轉:“妮娜,你或者你的父母,是沒落貴族嗎?”
林澤閱人無數,自然能看出來。
不管是剛才的屈膝禮,還是現在的坐姿,眼前的金髮女孩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受過嚴格教導的貴族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妮娜碧藍色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和黯淡。
“不是的,主人。”妮娜低下頭,刻意避開林澤審視的目光,聲音有些乾澀,“我只是一個鄉下農戶的女兒,絕不是什麼貴族。”
見她不願多說,林澤也沒有刨根問底的習慣,首接轉移了話題。
“既然說定了,我也沒當過老闆,你還有什麼要求,一併提出來吧。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妮娜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了,主人。只是按照倫敦的慣例,您需要負責我的日常食宿,並且為我定做兩套專門用於替換的黑白女僕裝。”
“沒問題。”林澤隨口答道,“一樓的空房間你隨便挑一間住。衣服和被褥家裡都沒有現成的,缺什麼待會兒我給你拿錢,你自己上街去買。”
“至於吃飯嘛……”林澤琢磨了一下,“家裡沒廚子,所以……”
“老闆,我可以兼職廚娘的。”
妮娜趕緊接話,聲音略微變小,“只是我的廚藝可能一般,怕您吃不習慣。”
“不用麻煩。”林澤擺手,“一日三餐去街對面的西餐廳吃就行。”
“去對面吃?”妮娜回想了一下街景,有些猶豫,“我看街對面是一家很高檔的法餐廳,裡面的消費應該很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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