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展會里的東西絕大多數全來自天朝，他會感興趣再正常不過。
但是……
“林澤。”
伊莎貝拉理了理酒紅色的裙襬，緊挨著林澤在沙發上坐下，一股淡淡的玫瑰香風撲面而來。她有些無奈地開口，“你跑來參加盛會，該不會單單隻為了買幾件古董吧？”
“不然呢？”
林澤眉頭微挑，首接反問。
來拍賣會不買東西，跑來幹什麼？
“當然不是！”
伊莎貝拉見林澤一臉茫然，立刻恢復了驕傲的神采，“如果光為了拍賣，幹嘛非要拖足足十天？拍賣會有這麼麻煩嗎？”
“怎麼說？”
林澤看著少女傲嬌的模樣，順勢湊趣，“能請伊莎貝拉大小姐給我解惑嗎？”
“哼哼。”
伊莎貝拉嬌哼兩聲，雪白的下巴揚得老高，“既然你誠心誠意發問，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你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看出來。如果單純為了賣東西，只需要把時間安排緊湊點，或者讓不同的展廳同時開拍，所需時間絕對會大幅縮短。一天就能搞定的事，完全沒必要分成十天。”
“而在長長的十天裡，除去每天開拍的幾個小時，你覺得剩下大把的空閒時間，客人們全在幹什麼？”
“交際？”
林澤心思一轉，立刻猜到答案。
“你居然猜到了？”
伊莎貝拉有些詫異，但還是輕輕點頭，“沒錯，整場盛會的核心目的，其實就是上層社會的交際舞會。”
“懂了。”
林澤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
表面上是拍賣會，實際上是打著拍賣的幌子，把世界各地的頂級名流聚在一起搞社交。
拍品只是點綴，真正重要的是名流貴族之間的互相勾搭和利益交換。
純粹是為了這點醋，才專門包了一頓餃子。
“現在你明白了吧？”
伊莎貝拉一口氣解釋完，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
“明白了。”
林澤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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