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裝作詞窮，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你手裡還有多少貨？”
女大公活成了人精，一看這架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深吸一口氣，首奔主題。
她對林澤編造的話本沒有半點疑心。
無論是市面脂粉含毒，還是東方皇室特供，聽起來都順理成章。
林澤可是有口皆碑的神醫，大夫能拿人命開玩笑嗎？
他說外面有毒，定然是毒得透透的，碰不得。
至於所謂的“部分無毒”，在女大公眼裡，不過是林澤心善，給同行留最後一塊遮羞布罷了。
至於皇室特供的說法，女大公更覺得合情合理——
歐洲各國也不缺這類頂級權貴專屬。
大英王室有專供的寶琪蘭，德意志各路諸侯有專屬的唯寶。
神秘悠遠的東方古國，擁有幾手專門討好皇族的絕活，簡首再正常不過了。
再加上林澤的特殊身份，更添了十二分的可信度——
他是個醫生。
在歐洲，醫生鼓搗美容方子才是最正統的門道，打古時候起，香膏水粉就全是藥劑師配出來的。
放到現在也一樣——
隨便阿貓阿狗配的脂粉誰敢往臉上抹？必須得有醫師資格背書。
林澤起死回生的醫術早就轟動了倫敦，這種級別的大國手，弄出來的美顏秘方能差得了？
綜合這些因素，女大公根本找不到懷疑的理由。
“存貨確實不多。”
林澤裝模作樣沉思片刻，語氣鄭重，“不過姐姐大可放心，屬於您的那一份，小弟絕不會讓旁人染指。”
“屬於我的那一份？”
女大公眉頭輕挑，忽然回想起剛才出去的鶯鶯燕燕們，各個懷裡都塞得滿滿當當，頓時有些心塞，“剛才那些毛丫頭，手裡抱著的也是這種神仙貨？”
“呃，確是此物。”
林澤面色微僵，趕忙找補，“其實小弟正籌劃扯起一面旗號，打算把東方的好貨源源不斷搬來大英售賣。初步定在每月走一趟船，只是產量著實有限。”
“旗號？”
女大公眉頭一豎，果斷掐斷了林澤的話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新牌子叫什麼名？”
“伊莎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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