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傑只是短短的唸了一分鐘,手指頭縮回去的那一刻,閆文祥就閉上了眼睛,就像熟睡了似的。
“這……,這來快!”
閆牛生一臉驚訝之色。
他兒子這病發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折騰了他們全家快二十天。
大小醫院去了三西家,凡是城周邊有點名氣專門給人看事的,都過手了五六個了。
每個人收錢都挺痛快,話也說的挺絕對,有的說請的關二爺上身,有的說請的貓鬼神,裝神弄鬼的,總沒有一個管用的。
在他們固有的思想中,就算是白傑,不也得來個前奏,請神上身嗎。
沒想到就這麼眨巴眼兒的功夫,那孩子就己經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哪是請神上身,這就是仙法呀,太不可思議了!
“快啥,暫時先讓文祥安靜下來了,等會我回去畫兩張符,給他帶在身上……。”
此時此刻也不是閒聊的時機,白傑說完就走。
閆牛生看了一眼睡著的兒子,馬上追了出去。
白傑是騎的小電驢,三兩分鐘就回到家了,閆牛生則是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
白傑在他老子的工作室裡,裁出了幾張黃表紙,正在勾兌墨汁。
閆牛生喘著大氣走了進來,先給供的幾個神像拜了幾拜,才站在白傑身後安靜的看著。
兌好了墨汁,白傑拿起狼毫筆,腦海裡回憶了一下寧神符怎麼勾畫的。
這些低等的符籙,他以前從未畫過,因為根本用不上。
當時也只是看過以後記在了腦子裡,知道有這麼一種符祿,怎麼畫就完事了。
雖然是第一次畫,也是一氣呵成,畢竟是最低等的符籙,其中的筆畫相對簡單。
只要自己的靈力能跟得上,不間斷,就不存在畫不成的問題。
一口氣畫了三張符,可以佩戴九個月,九為極,九個月以後看效果,效果不好,就另外想辦法了。
在佩戴期間應該是沒問題的,這一點白傑很有信心。
“牛生叔,心病還要用心藥醫,我這些符也只能說是起個暫緩作用,平時還是要多開導,尤其是小孩這個時間段,肯定學習壓力大,你們可不能再逼了……!”
“不逼了,不逼了,學成啥算啥,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
閆牛生是一邊嘆氣,一邊連連點頭。
“這個還是老規矩嗎?”
閆牛生看了看手中的三張符籙問道。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村裡人就知道了白傑畫的符,一張100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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