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傑看了一眼華董事長。
這女人很識的眼色,二話不說就走,還輕輕帶上了門。
白傑伸手拿出三個老式的銅錢,隨意的拋在了桌子上,一個正面朝上,兩個正面朝下。
口中還唸唸有詞,右手拇指還在其它指關節之間上下掐了幾下。
這一手其實對白傑來說沒用,就是個障眼法,做給外人看的。
“不久的將來,你會有牢獄之災,前途渺茫……!”
白傑開門見山的就說。
“有沒有化解的方法……?”
這中年男人臉色一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鎮定自若之色。
說實話,眼前的這人叫什麼,在什麼單位上班,白傑是一概不知的。
他就是一個平頭小老百姓,除了關心自家的吃吃喝喝,領導叫什麼關他何事。
“不好解,事己經發了,解鈴還需繫鈴人,關鍵是你自己,早點交上去,前途可能危險,但牢獄之災……!”
白傑又假意地打量了中年男人一眼。
“這……!”
一下子,中年男人好像一口氣洩掉了,挺首的背也彎了下來,雙眼渙散無神,好像一瞬間衰老了幾歲。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中年男人還是有些不死心。
“非人力可為了,就看是人家主動還是你主動了,這結果可就不一樣了,時間不等人!”
片刻後,這中年男人長呼一口氣,對著白傑默默的點了點頭,重新戴上口罩帽子離開了。
錢的事,自然是有閆波和華董事長對接。
收多少,現在是有標準的,畢竟是正規軍了,不能胡要。
這一趟看事,其實更多的是一種心理方面的交流。
中年男人心中也是搖擺不定,白傑只是順勢推一把,當然結果就不一樣了。
望氣術能看到一些東西,但人的命格是會隨著時間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的。
今天就這一個預約,看完就沒事了。
畢竟看事的人身份比較敏感,閆波也沒敢拍影片。
完事,白傑騎著小電動徑首回家去了,時間還早,還能補個午覺。
後邊事情的發展就跟白傑沒關係了,就是晚上的時候,閆波給他送來了600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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