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傑一口氣就衝到了家門口,只見大門虛掩著,確實是有人進去了。
悄咪咪的推開大門,看到他正房的門口地上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一進院子,小黑就撲稜的飛到了樹上,隱入了黑暗之中。
白傑走近一看,還是熟人。
“這個狗慫東西,偷了張家,偷李家,還敢偷到我頭上……!”
他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除了腦袋上開了一個窟窿之外,其他還好,命還在,就是昏迷了過去。
白傑不敢耽誤,趕緊翻箱倒櫃,找出了己經過期了五六年的白藥,一股腦的撒在了那人的頭上,先給他止住了血。
地上躺著一個尖嘴猴腮,瘦弱的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卻是村裡出了名的混混。
此人大名叫閆學軍,從小就手腳不乾淨,初二就輟了學,跟著城裡邊的一幫地痞瞎混。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惹上了毒癮,村裡的人都叫他抽面面鬼。
本地人把毒品叫做面面,閆學軍因為抽毒品,都不知道進去幾次了。
抽毒品那就是一個無底洞,再加上沒有正經的經濟來源。
閆學軍唯一能搞到錢的方法就是偷雞摸狗,訛人耍賴了。
所以他是村裡所有人看見都發愁的存在,平時路上碰見是能有多遠躲多遠,生怕粘在自己身上。
白傑重生這半年多來,這還是第一次又看到閆學軍。
比他上一次見印象中又瘦了很多,臉色更加慘白。
一番折騰,總算是止住了血,但也只是權宜之計,最好的辦法還是送到醫院去縫針,畢竟那傷口比較深,己經傷到了骨頭。
白傑先沒把閆學軍弄醒,弄醒簡單,可後邊如何打發走才是麻煩事。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扛出去,丟到外邊。
可就這麼丟在外邊,有可能人就沒了。
雖然上一世白傑殺過很多很多人,可這一世,在這裡沾染上一條人命,是很麻煩的。
想來想去,還是要驚動公家的人,當然不是首接報警,這是村裡,村裡也有治安大隊的。
拿出手機先給村支書閆春明打去了電話。
“叔啊,抽面面鬼偷到我家來了,你趕緊帶幾個人的過來。”
“這個害人精,咋不早點死了呢!”
電話那頭的閆春明低罵了一聲。
每年鎮上要評比十佳農村,他閆家山回回上不了榜。
不就是因為村裡有這一個大禍害嗎,想起來都恨的閆春明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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