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傑和閆波二人又是勾肩搭背往村口走,準備去吃早餐。
經過這一段時間二人的運作,彼此都掙了些錢,大頭當然是白傑的。
閆波拿小頭,可就算是小頭也有好幾萬了,滿打滿算也才月餘時間。
真金白銀的收入,說服了閆波他老子,也不再催著讓閆波去學習考公了。
“咱們村裡的大學生村官派下來了,你看見了嗎?”
在路過村委會的時候,閆波突然說了一句。
“不知道啊,咱就一個平頭小老百姓,哪能知道上面的事了。”
白傑搖了搖頭。
“我見過了,還是一個美女村官,聽說還是單身。”
閆波嘿嘿一笑,話裡有著不可言喻的意思。
“喲呵,這是動了凡心了,去吧,我支援,兔子就該吃窩邊草……。”
二人匆匆吃過早飯,又是首接打車去了城裡辦公室。
前段時間預約的單子,一個一個正在排隊進行中,容不得白傑偷懶。
上午十點,預約的人到了,比正常約的時間晚了近一個小時。
這是一對從鄰縣趕過來的年輕夫婦,因為路上堵車,來的晚了。
這兩人是自駕車來的,渾身上下穿的也比較講究,穿金戴銀的,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人。
他倆可不是熟人介紹來,而是看著影片過來的。
對於這兩人的來意,白傑還沒來得及問閆波,所以對二人的所求一無所知。
“你倆誰看事?”
白傑看了眼前的年輕夫婦一眼。
這二人神態氣色都不錯,不像是什麼跟鬼撞邪的事。
“我們想看一看什麼時候能懷上孩子?”
年輕女人有些扭捏的說道。
“你倆不得上醫院先檢查檢查嗎?看看是男方的問題,還是女方的問題。”
這就是典型醫學上的問題,白傑不太想接。
他又不是送子觀音,怎麼可能做到有求必應!
“都看了,省婦幼醫院,男科醫院都去了,檢查的說我倆一切正常,可結婚快兩年了,就是懷不上。”
白傑此時應用望氣術,在他們二人身上掃視了一遍,有了一絲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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