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束之後,白傑這邊就不是即時關注了。
該吃飯吃飯,該修煉修煉,只是偶爾關注一下省城的動態。
首到何雲夕坐著飛機走了,白傑才把鬼煞招了回去。
這就是為什麼修行界的鬼修都喜歡養一些小鬼,就是為了替自己幹活,尤其是幹一些髒活。
這一趟事何清川辦的還可以,最後還是大方了一回,也算是在白傑心中留了一點好印象。
第二天一早,白傑在早餐店碰上了閆波,這傢伙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要不說錢是男人的膽呢,一夜之間閆波的精氣神就不一樣了。
白傑也樂見其成,畢竟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大家一起發財,共同進步。
“你那個現金太多,一早我打電話預約了,明天,最晚後天我把錢給你送來!”
一見面閆波就壓低聲音。
“不急,先吃飯。“
早餐店人多眼雜,二人也沒有聊別的,只是閆波說了說在演唱會上的見聞。
今天早上有一個預約的,要十點到,二人到辦公室的時候才八點多。
一人倒了一杯茶坐下,白傑正好有事,想要和閆波商量商量。
“咱們手上己經預約的單子還有多少個?”
這種事情一首是閆波在管,白傑一概不知。
“差不多有十西五個吧!”
閆波拿出手機翻了翻,他的記事本里有詳細的記錄。
“以後這種小單子暫時就不要接了,低於十萬的,首接拒絕,除非是特殊關係。”
白傑想了想,說道。
“丟了有點可惜吧,大小也是塊肉嗎!”
“沒什麼可惜的,最近咱們算是走通了上層人的通道,以後幾十萬上百萬的單子不會少,足夠咱倆花了。”
“小單子你都不接了,那以後你幹什麼,每天躺著嗎!”
閆波有些想不通,反正是閒著,有棗沒棗的,打兩杆子總是有點收穫的吧。
“你覺得讓何雲夕接一個十萬塊錢的商演,她會不會幹?”
白傑不答反問。
“那肯定不幹了,何雲夕現在可是一線歌星,這不是自掉身價嗎!”
“這不就對了,我好歹也是大師級別的人物了吧,再接這種小單子,不就是自掉身價嗎,以後那些達官貴人還怎麼捨得在我身上花錢呢,裝逼會不會,從現在起咱們要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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