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點點頭，臉還是紅紅的，但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那……”
長空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
“現在可以了嗎？”
柔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面前這匹飛馬——那雙火紅色的眼睛裡，有溫柔，有耐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也在緊張嗎？
這個認知讓柔柔心裡一下子踏實了許多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上去
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長空閉上眼睛，感覺到唇上那抹柔軟的溫度，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化開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把兩道身影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遠處，小鳥一家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慶祝什麼
過了很久——也許只是一會兒——柔柔退開一步，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
“我……我做到了……”
長空看著她，目光柔軟得像此刻的陽光
“嗯”
長空輕聲說
“很棒”
柔柔抬起頭，對上長空的目光，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春天的花還要燦爛
回去的路上，柔柔一首沒有說話
她的臉還是紅紅的，像一顆熟透的小番茄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蹄尖，但那步子邁得又小又慢，好像恨不得這條路永遠走不完
但她的一隻蹄子，卻緊緊地勾著長空的蹄子
不是握著，是勾著——像小動物抱著自己最珍貴的食物，生怕一鬆手就會被搶走。
長空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緊緊勾著自己的蹄子，又看了看柔柔那張紅透的臉，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緊了她的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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