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琪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像一尊雕塑
長空低著頭，蹄子捧著茶杯，一口沒喝，一個字不想說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被碧琪綁成粽子，趴在滑板上從二樓衝下來，正好撞上人家姐姐
這場面，換誰來都得沉默
碧琪坐在兩馬中間，看看左邊的長空，又看看右邊的灰琪，臉上的笑容己經僵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空氣安靜得像凝固的果凍
“所以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灰琪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長空和碧琪同時鬆了口氣。有人打破沉默就好，說什麼都行
“是、是的！”
碧琪連忙點頭，尾巴不自覺地搖了一下
“他叫長空，是友誼公主的親衛隊隊長，馬很好的！”
長空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朝灰琪點了點頭
灰琪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空氣又安靜了
碧琪瘋狂轉腦子，想說點什麼把剛才那茬繞過去，但灰琪己經繼續開口了
“碧琪，你現在也大了，應該對自己的行為有足夠的認識”
碧琪愣了一下。灰琪的語氣還是很平，但話裡的意思……是在替她說話？
“這次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我回來，是我的錯”
灰琪看了一眼碧琪，又看了一眼長空，目光沒什麼波瀾，但話確實是在往自己身上攬
長空聽著這話，覺得挺正常——一個姐姐看到自己妹妹幹出這種事，先說自己沒看好，是給妹妹留面子。這姐姐雖然話少，但挺好的
碧琪就不一樣了。她瞪大眼睛，首首地盯著灰琪，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這是她認識的灰琪嗎？那個從小到大面無表情、說話不超過三個字、像石頭一樣的姐姐？她居然會一口氣說這麼多話？還是在替自己開脫？
“姐……”
碧琪的聲音有點發飄
灰琪看著她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
她確實不愛說話，但不是啞巴
灰琪確實性格木訥，但不是不在乎
自己妹妹，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真的不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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