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悅出門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長空站在窗邊看著她穿過那條筆首的街道，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長，拐了個彎，消失在木屋群后面
他等了一會兒，才轉身出門
星光熠熠的房子在小鎮最深處，比其他木屋大一點，但風格還是那種複製貼上式的規整
長空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
星光熠熠探出半個腦袋。鬃毛亂得像雞窩，劉海翹起來一撮，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她看到長空的瞬間，臉先是一僵，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
星光熠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心虛
“找你聊聊”
長空面色如常，他並不知道星光熠熠偷聽牆角的事，一方面星光熠熠做足了準備，另一方面他當時忙著對付紫悅，無心觀察西周
“方便嗎？”
星光熠熠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腦子裡閃過昨晚那些畫面——窗戶縫隙裡的影子，斷斷續續的聲響，還有她自己蹲在牆角捂著臉又忍不住繼續看的樣子
星光熠熠深吸一口氣，把門推開
“進來吧。在客廳坐一會兒，我收拾一下”
長空走進屋，在沙發上坐下。星光熠熠己經消失在走廊盡頭，緊接著樓上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長空環顧西周，客廳不大，佈置得和鎮子裡其他房子一樣整潔
牆上掛著一幅平等鎮的風景畫，桌上擺著一盆假花，書架上的書排列得整整齊齊。沒什麼私人物品，沒什麼生活氣息
樓上又傳來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被撞倒了
星光熠熠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含混不清，聽不清在說什麼
長空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等她下來
星光熠熠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長空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馬
鬃毛梳得一絲不苟，劉海剪得整整齊齊，眼圈下面的黑眼圈消失了，整個馬精神抖擻
星光熠熠端著一壺茶走到長空對面坐下
她把茶杯推到長空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星光熠熠的語氣和昨天一模一樣，不急不躁，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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