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友誼問題?你在說笑嗎?”
吉爾達收了笑,攤開爪子,朝西周劃了一圈
“獅鷲之間哪來的友誼?更不要說友誼問題了”
“所以這就是我們來這兒的原因”
雲寶接過話,下巴抬起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篤定
“幫你們找回友誼”
吉爾達看著她,看著這個從小就愛逞能、愛吹牛、卻從來說到做到的彩虹色飛馬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長空站在後面,沒插話。他的目光越過吉爾達,掃過那些從窗戶縫隙裡往外看的獅鷲們
他們的眼神警惕,冷漠,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
“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長空開口,語氣不鹹不淡
“總不能露宿街頭”
吉爾達看了長空一眼,那眼神里有審視,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她沒說什麼,轉身帶路
翅膀在身後微微張開,像一面灰色的旗,在灰撲撲的街道上飄
吉爾達帶著他們七拐八拐,在一排灰撲撲的房子前面停下來
“到了”
吉爾達推開一扇歪歪斜斜的木門,側身讓開
長空往裡看了一矮,是真矮,他進去得低著頭
破,也是真破,牆皮掉了好幾塊,露出裡面灰黑色的石頭,窗戶上糊的紙破了幾個洞,風從洞口灌進來,把角落的蛛網吹得一晃一晃
吉爾達倒是不覺得什麼,爪子往桌上一拍,灰塵揚起來,在光柱裡飄
“隨便坐。別嫌棄啊,獅鷲都住這樣”
碧琪己經蹦進去了,在唯一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坐下,彈簧吱呀一聲,把她彈起來又接住
雲寶跟在後面,翅膀收著,目光掃過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牆角的裂縫,天花板上的水漬,還有堆在灶臺旁邊的那幾塊硬邦邦的黑麵包
“行了”
吉爾達從櫃子裡翻出幾個缺了口的杯子,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
“你們不是來辦正事的嗎?說吧,打算怎麼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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