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宇宙公主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好奇
“有誰欺負你了？”
無序摸了摸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動作誇張得像在演舞臺劇
他把爪子伸進鬃毛裡，掏出一張照片，拍在桌上，照片正面朝上，推到她面前
“老牛吃嫩草啊！”
無序的聲音拔高了幾度，手指點著照片
“宇宙公主，你得評評理！”
宇宙公主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照片裡，露娜騎在長空身上，鬃毛垂下來，遮住了兩個的臉，但從鬃毛的縫隙裡能看見——她們在接吻
宇宙公主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嚴肅，從嚴肅變成了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像震驚，像不解，像“我這個妹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的難以置信
“無序”
宇宙公主的聲音沉下來
“這照片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的目光從照片上移開，釘在無序臉上
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種“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的警告
無序翻了個白眼，白得能看見眼底的血管
“要真是我搞鬼，我為什麼不做個你和長空的呢？”
無序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很壞的弧度
“那樣更刺激”
宇宙公主被噎住了
她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再張開，又閉上
她的臉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宇宙公主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壓下去，用蹄子按住太陽穴，用力揉了揉
“好吧”
她的聲音有點發飄
“我會跟露娜好好聊聊的。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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