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快說說，我姐姐看上誰了？”
無序沒說話。他把爪子伸進鬃毛裡，掏出一張照片，拍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動作一氣呵成，像排練過。月亮公主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又合上
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說不出來
然後她被嘴裡的蛋糕噎住了
她捂著胸口，咳了好幾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才把那口蛋糕嚥下去
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無序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被定住了
照片裡，長空被宇宙公主抱在懷裡，宇宙公主的下巴放在長空頭頂上，兩馬看起來十分親密
月亮公主把照片翻過來，背面朝上，又翻回去，正面朝上
她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確認那真的是她姐姐
“這是……”
月亮公主的聲音有點發飄
“什麼時候的事？”
無序攤開爪子，一臉“我也不知道”的無辜
“誰知道呢，反正照片是真的”
月亮公主沒有接話。她的目光還釘在那張照片上
無序強忍著笑意，嘴角一抽一抽的，像被人掐住了腮幫子
他朝月亮公主行了個誇張的禮，爪子一揮，身影從門縫裡擠了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月亮公主坐在椅子上，她盯著照片喃喃自語
“姐姐，你這是憋了千年，終於憋不住了麼？”
月亮公主的目光從照片上移開，看向坎特洛特的方向
她想起姐姐之前那些“無意”的舉動——主動邀請長空擔任皇家衛隊教官，主動在慶典上把長空叫到身邊
月亮公主以為姐姐只是像以前一樣，喜歡逗她，喜歡搶她的東西，喜歡看她急得跳腳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原來不是”
月亮公主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月亮公主發出一聲尖叫
她趴在桌上，鬃毛散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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